第七章(5) (第1/2页)

    除了担心阿爸的身T状况之外，还得担心回家时如果被mama看见我是从外面回来的，该怎麽向她解释。

    我在脑海里演练了不下百次，可越接近家里时，我的心跳就越无法控制地加快速度。

    计程车最终还是停在了家门口，我战战兢兢地付完钱下车，怀着忐忑的心准备开门时，二哥突然从前院转角走了出来。

    「嗯，挺准时的。」二哥看了眼手机後，将手机放回口袋，帅气地走到我前面，率先扭开门把。

    「哥，你一直在外面等我回来吗？」我忍不住投以崇拜的眼神，他还是那个从来不想理会我，把我当成空气的二哥吗？

    「我刚出来浇花。」语毕，二哥迳自走进家门，见我还愣在门口，回头又说：「妈现在在书房，我劝你赶快进去，不然後果自负。」

    我像是看见神一般看着二哥，对着他的背影竖起两个大拇指，原来二哥不是面瘫男，是个伪面瘫的暖男啊！

    顺利回到家後，完全都没有被mama发现我曾经出门过，多亏了二哥的帮助，我安然无恙地度过了今天。

    为了不让文绍杰担心我的事情，我很听话地乖乖上学念书也认真上钢琴课，虽然暂时不能去舞团教室练习芭蕾，但我和程安妮都会趁着下课有空的时候，跑去没人的空地练习。

    知道他要上班还要照顾阿爸，我也不敢老是拿程安妮的手机打扰他，虽然我很偶尔传的讯息他都有回应，可不是过好久才回覆，就是回个「嗯」、「好」、「知道了」，我一直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情，因为这从来都不是文绍杰会发的讯息风格。

    每天心里都为这件事闷得发慌，但我仍然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一切都会平安无事的过去。

    时间来到星期五下午，已经等同於和男朋友失联有一个星期以上的我，麻木到就算下课也提不起JiNg神做任何事情。

    直到程安妮带着欣喜的笑容走到我身边，将手机挪到我眼前。

    来电显示是文绍杰，我终於发自内心露出这几天来第一次的微笑。

    「喂？绍杰！一切都还好吗？阿爸出院了吗？我今天晚上去看你们好不好？」接起电话後，我把这几天所有想问的事、想说的话一次说出口。

    然而，迎来的是一阵沉默。

    「绍杰？」我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心里隐约有GU不祥的预感即将要发生。

    「阿爸他......」一分钟的沉默，久得像是过了一整年的时间，文绍杰沉着嗓音回答得缓慢，而他最终说出口的话，震得我一时半刻都无法动弹。

    「走了。」

    他的声线颤抖，带着哭腔，天晓得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够说出来。

    这两个沉重的字眼不断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我多希望是文绍杰在和我开玩笑，可他又怎麽可能会拿阿爸的生命开玩笑呢？

    「怎麽会......那天阿爸不是还很有JiNg神吗？他说要带我去钓鱼的，还说很快就能出院了啊！」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我眼里已经含着泪水，依然不愿意相信事实。

    「阿爸那天晚上突然又陷入昏迷，不久後就走了。」

    「你为什麽现在才跟我说？是因为我帮不了忙，所以乾脆都不说吗？」我有点生气地责怪他，这麽重要的事情，他过了一个多礼拜才和我说，是不是其实，他一直以来都把我当外人看待？

    「因为我知道我说了，你就会急着想过来帮我，你有自己的生活要忙，我不想让你烦恼太多事，何况还会造成你和家人不愉快。」

    「那现在呢？现在你跟我说这些，我就不会烦恼、不会和家人不愉快了吗？」

    「小安，你不会晓得我当下有多麽无助、多麽希望你能出现在我身边，可我就是没办法......没办法自私地开口要求你留下，我希望我们之间至少你可以过着属於你年纪应该有的生活。现在会告诉你，是因为我已经把阿爸的後事处理得差不多，只剩下明天的家祭，而我知道阿爸会很希望见你最後一面，正因为，在我们心里，你已经像是家人一般的存在了。」

    文绍杰说到这里时，我已经哭得泣不成声，状况外的程安妮不断安抚我，甚至x1引了许多同学的目光，可我不在乎，我就是想放声把内心所有的委屈和无奈全都哭出来。

    「绍杰，我......我......」我不断cH0U噎，不知道该为刚才差劲的口气道歉、还是为自己的不懂事道歉。

    「小安。」他忽然温柔地喊住我，「我知道你会很急着想来找我，但我希望你能做个诚实的nV孩，用真诚的方式得到家人的同意，才来参加阿爸的家祭，这样我也不会感到过意不去，答应我好吗？」

    「我、我知道了，我会诚实地跟爸妈说，但是我明天也会去阿爸家祭的。」

    因为我自己心里清楚，不管结果爸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