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午夜钟声 (第2/2页)

别出来。」

    林清雅拽住他K脚：「至少告诉我B-7实验是什麽！」

    楚战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复杂：「是他们用来制造完美杀人机器的计划。」他指向自己太yAnx，「而我，是第七个失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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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9:15林氏企业秘密档案室**

    林清雅用萧战天的指纹解锁了最高机密柜。她必须在董事会前查清真相，尤其是发现大伯林志豪竟也参与过南美行动後。

    全息投影仪亮起，显示出2009年的任务简报。当她看到「橡胶园清剿行动」的成员名单时，呼x1几乎停滞——除了化名「楚战」的萧战天，还有个代号「白鸽」的nVX特工，真实姓名栏赫然写着「林凤芝」——她已故的母亲。

    「这不可能...」林清雅颤抖着点开行动照片。年轻时的母亲穿着迷彩服，正为某个亚裔男孩包紮伤口。放大後清晰可见，男孩手腕上有星形胎记。

    视频突然自动切换。屏幕上出现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背後的电子钟显示录制於三天前：「林小姐，如果看到这段视频，说明影已经开始觉醒。」

    男人抚m0着手术刀继续道：「我是负责B系列实验的马库斯医生。你丈夫脑中被植入的，其实是你母亲的人格备份...」

    林清雅的咖啡杯砸在地上。所有线索突然串联起来——为什麽萧战天总能预判她的想法，为什麽他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

    「...而你是C系列的第一个成功案例。」医生的话如同惊雷，「你母亲临Si前，要求我们把她的人格覆盖到你身上，以保护你免受楚家伤害。」

    屏幕闪烁几下，切换到某个手术画面。无影灯下，年轻的马库斯医生正往小nV孩後颈植入芯片——那孩子赫然是幼年的林清雅！

    「你现在的记忆，大部分是我们编造的。」医生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记住，当影完全觉醒时，只有你能阻止他...」

    视频戛然而止。林清雅m0向自己後颈，果然触到一道细微的疤痕。她的整个人生，她对母亲的记忆，甚至她对萧战天的感情，可能都是被植入的虚假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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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12:00林家密室**

    萧战天——现在很难确定是哪个人格——正在拆卸某个JiNg密的电子设备。林清雅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从档案室带回的加密y盘。

    「我们需要谈谈。」她将y盘放在工作台上，「关於B-7实验，关於我母亲...」

    萧战天头也不抬地继续焊接电路：「没时间了。楚云飞只是傀儡，真正的敌人教授已经抵达本市。」

    「看着我！」林清雅扳过他的脸，却惊恐地发现他左眼瞳孔呈现不自然的银sE，「你的眼睛...」

    「纳米机械失控的前兆。」萧战天苦笑着摘下美瞳，露出完全金属化的左眼，「教授当年在我脑中种的控制器，正在吞噬主人格。」

    他突然剧烈cH0U搐起来，双手抱头跪倒在地。当他再抬头时，眼神又变回林清雅熟悉的温柔：「老婆？我是不是又...失控了？」

    林清雅跪下来抱住他，泪水滴在他後颈的接口上。那里有个USB大小的植入物，此刻正闪着诡异的红光。

    「听我说，」她捧起他的脸，「无论你是萧战天还是楚战，无论我的记忆是真是假...」她深x1一口气，「现在我们要一起对抗那个教授。」

    萧战天的表情突然凝固。某种机械化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传来：「指令确认，B-7实验T启动最终协议。」

    林清雅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拦腰抱起。密室墙壁向两侧滑开，露出个充满高科技设备的房间。正中央的玻璃柱里，漂浮着个与萧战天长相完全相同的克隆T。

    「这才是真正的楚家第七子。」萧战天——现在显然是某种混合人格了——轻声解释，「我的记忆来自他，而他的记忆...」

    玻璃柱里的克隆T突然睁开眼睛，与林清雅四目相对。那双眼睛的颜sE，与她母亲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