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龙的往事 (第1/2页)

    当王子殿下在过于柔软的床上梦魇不断的时候，锡尔法正和他的情人及他的主人谈心。

    “我要怎么才能见到那个屠龙的法师？”锡尔法单刀直入。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国王撩起一边眼皮看他，“嗯……大概没有那样的机会吧，很遗憾。你不管作为国王的情人还是王子的老师，都还不够资格见到他。我们的大英雄——现在真是炙手可热，连我都不得不迁就他的那些怪癖。”

    “我听说你会和他共进晚餐。你不能带上我吗，陛下？”锡尔法往埃瑞琉斯三世那儿拱了拱，把热烘烘的身体贴在国王陛下的身上，“求你了。”

    龙撒起娇来真是了不得，好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国王已经对那副色情的身体有了基本的抵抗力。他万分遗憾地把锡尔法从身上撕下来：“不是我不想带上你，锡尔法。那个法师……叫什么来着，是我见过脾气最怪的家伙之一。他总是戴着兜帽，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性格也非常内向，如果在现场见到计划之外的人，可能会当场拂袖而去，回头不知要和法师协会商量着弄出点什么新动静。如果他们借故提高商品的价格，贵族们又会来找我的麻烦，可以的话，我不想和任何一边开战。”

    “德瑞文。”龙不满地咕哝起来。

    “什么？”

    “没什么。”锡尔法说。他的情绪rou眼可见地变得低落了。

    “别这样嘛，”国王说，“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个名字？”

    这时，他想起那个法师的称号——屠龙者，而躺在自己身边的家伙不就是龙吗？

    墙上的挂钟哒哒走针，时间已经很晚了；原本昏昏欲睡的国王陛下意识到可能有八卦可听，睁开了眼睛。

    “你想见他做什么呢？”埃瑞琉斯三世问，“你认识他？”

    “不太算。”锡尔法言简意赅地说。

    “跟我说说，”国王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龙斜过眼睛来瞥了他一眼：“我很早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了，关于我变成了人的一整件事。你根本就不在乎我，陛下。”

    “有吗？你的表达能力太差了，可能那时候我没有听懂。”

    国王理直气壮地说，用胳膊肘捅了锡尔法一下：“再跟我说一遍。你要相信我，说不定能想出皆大欢喜的解决办法。”

    国王陛下恃宠而骄的情人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困了。”

    “你别困。”

    埃瑞琉斯很少被怠慢，自然不能容忍这种关键时刻的逃避，他推了锡尔法一把，后者发出了虚假的鼾声。于是国王伸手过去，在奴隶的身上到处撩拨点火，终于，他的手啪地一下被夹在腿间，龙恼火地从鼻子里喷出气来。

    “做人真是哪里都不好，随便摸摸就难受起来。”

    锡尔法忿忿地捉住在身上作乱的手，“别弄了！我说就是了。”

    “你要知道，最开始我是一条龙……”

    锡尔法是有文书记载的唯一一条龙。

    尽管在更久远的那些口耳相传的神话里，还曾经有过其它龙族的身影，不过，那些传说中的巨龙从来没有被目击的记录。

    银龙的体型近似虎鲸，长度超过三十二英尺，翼展更是难以计量。当它从低空飞过，巨大的身影足以隐天蔽日，还会从嘴里吐出龙息和龙炎，前者使生物惊恐震颤，后者则能引发山火，把森林燃烧殆尽。

    “原本我的洞xue附近见不到什么人类，不知道从哪天起，我一觉醒来，发现森林被砍了八分之一，靠近河流的地方出现了一些茅草房子。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用鼻子一拱就扁了；从其它房子底下蹿出很多人类，和狗差不多大，他们又跳又叫，用小铁叉子什么的戳我的脚趾。人并不是最好吃的东西，只要能抓到熊或者野牛，我不会特意去吃人，但冬天就没办法了，何况还有些莫名其妙送上门来的。”

    人类苦于恶龙的攻击，自发成立了勇者小队前往讨伐，然而，由于龙强大又凶悍，那些人大多有去无回。

    “我那个时候脾气很不好，受到攻击就会发火。那些人死后，身上带着的东西都堆在了我的洞xue里，有些非常闪亮，我就把它们留下来。看到那些漂亮的金子和珠宝，我就感到心情愉快，尽管它们那么小，反射的光芒却能晃进我的眼睛，真美丽啊，人类恰好有很多这样的小东西。所以，我醒着的时候就出门巡视，掀翻路上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