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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这场战事有诸多争端，也还是在年底将近时打响了。

    “王只不过是个傀儡，只有杀死光明才能夺下王城。”

    爵爷一脸委我重任的表情。

    不要这么记仇吧？

    “何不让鬼狼去刺杀光明？”

    鬼狼一脸阴郁地看着我，我无辜回望。

    “你不会不想替爵爷分忧吧？”

    “属下没有那个意思！全凭爵爷吩咐。”

    “白羽。”

    “……爵爷。”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办……”

    无欢挥手让旁人退下，只留我们二人，对着我耳语一阵。

    我真希望他能永远这样同我说话，偶尔跟别人这么说话也可以，但我要在旁边看着。

    嗯，保证爵爷的安全。

    “……如果你成功了，我就许你一样东西，荣华富贵，美人环绕……”

    好了不要说了，美人……啊不，爵爷。

    我这就舍命陪君子。

    王城坐落在四季如春的南方。

    到达战区时正是初春，湿冷的寒气钻进骨髓，我时常感到关节酸痛，大概是水土不服。

    爵爷在出发前给我一个香囊，说里面的香料可以抑制我的眼疾，打开就会失效。

    我拿到鼻子前细细嗅着，闻不出是什么香料，倒觉得与爵爷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

    副将牵着马阻止了我的痴汉行为。

    “上路吧，记住落地时一定要离马蹄远点，后背着地。”

    副将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已经看到了我坠马的场景。我牵过那匹白马，拍了拍它的鼻子，笑着向副将道谢。

    我翻身上马，攥紧手中的长矛，回头向爵爷的方向望过去。无欢正垂眸啜饮杯中的液体，琉璃杯反射的光映在我的矛尖。

    羽儿啊，你可以杀一百个人，一千个人，可你要知道为什么杀他们，哪怕最简单的理由也好。

    理由么，只为他抬眸罢了。

    我被自己这一瞬间的想法逗笑了，似乎身下的马也被笑声感染，打起响鼻，四蹄蠢蠢欲动，我顺势夹起马腹，白马扬起蹄子迎向那身着鲜花盔甲之人。

    “光明将军。在下是北公爵的贴身护卫白羽毛，来接你们的头阵。”

    我的声音还带着些未消的笑意。光明的表情果然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也力也是怒目而视。

    这时候不管是派谁来同我应战都是自掉身价。

    “怎么，诺大一个极北之地，没人了不成？派个侍卫出来，还不如直接投降！”

    我安抚着身下的马，夹着长矛漫不经心。

    “爵爷派我出来自然有他的考量，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别说了这么多风凉话，最后，死在我马蹄下。”

    光明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我，也力身后一个士兵突然举起弓朝我射来。

    我扭头躲过，可惜面罩被射了下来，我抬手阻止身后sao动的大军。

    “……也好，这样大家下了地府，也知是哪个取了你们性命。”

    我挥起长矛，指着那个放冷箭的士兵。

    “就你吧。光明将军不会拦着他吧？他看起来很想要我的命，你猜我给不给他？”

    也力给那士兵牵了匹马。

    那士兵也向我报了阵。

    但我压根不想听。

    不出三回合，他就被我刺穿手掌挑下马去，不过没人叮嘱他离马蹄远点。

    伴着我肆意的笑声，拉起缰绳，白马嘶吼一声抬起前蹄然后重重落下，青天白日平添了一丝霞光。

    血点飞溅，白马不再纯洁，盔甲不再无瑕。

    唯有头顶的白羽依然随风摇曳。

    “果然是北公爵的鹰犬，下手也如他一般狠戾！”

    光明听着也力的话，看向我的表情带着一丝轻蔑。

    “鹰犬？我看是无欢的面首吧，面罩底下的脸嫩得像个小姑娘，想来在床上的表现也一定令人神往。”

    说着挑着眉冲我吹了声口哨。

    我的笑容凝固了。

    如果他想激怒我，那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