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0 还不是时候 (第2/2页)

口。

    “嘶。”凛迩轻呼。

    咬重了，息塞舔舐着缓解他的痛意。这样一来，又是一番纠缠，最后勉力分开。

    朦胧不清的暧昧里，凛迩微启上眼睑，用轻飘飘的眼神看着息塞，还分不清状况。看得息塞捏紧了凛迩肩头，沙哑着声音，回答道：“我吃了，尔尔。”

    凛迩：“……”

    半晌，他摆了一下尾鳍时，思绪才理清。他问道：“什么？”

    “吃得早，所以没有味道。”

    ——你没吃东西？

    ——我吃了，尔尔。

    “哦。”凛迩终于将前言后语搭成了一个逻辑圈，他不紧不慢地舔了一下唇角，兀自沉默一会儿，才说，“那它呢？”

    谁？

    他低下头去，息塞便知道了答案。

    他目睹凛迩的手爪轻易挣脱了自己的钳制，向那根挺立的柱体伸出，然后握住。yinjing的头部被刺激得胀大一圈，息塞感觉耳后的鳃丝都崩紧了。

    很久没有碰这个东西了。凛迩试探性捏了两下，旧日对这东西的兴趣在此时回归，他擦了一下那顶端流丝水的小口，不出所料地，息塞的手爪一下子箍紧了他的腰身。

    凛迩说：“我没吃饱。”

    “……”

    息塞听见凛迩接下来的声音与自己脑海中的臆想重叠：“我可以吃吗？”

    息塞的回答是重新堵上凛迩的嘴。

    他不想让凛迩这样做，哪怕欲念纵横。

    贪恋无声无息地散开，两条人鱼依靠亲吻解渴。

    息塞有意放轻攻势，让凛迩沉迷于玫瑰薄荷微醺酒的香气里，凛迩醉了，但没完全醉。他放松地承用息塞的招待，注意力像是弥漫天空的薄薄云团，软和的迷朦的，他被那纠缠的口齿之亲吸引，并尝试回应。

    舌尖勾兑馥郁，凛迩的手渐渐松开，转为抓住息塞的背鳍。

    凛迩模糊地想：这次不一样。

    这一次息塞格外轻柔。大刀阔斧的性欲寻不到出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情绪。

    是什么？

    是爱。

    等再次分开时，两条人鱼的唇都有点红。凛迩懒散地倚着息塞少顷，想起什么似的去摸息塞的泄殖腔，只摸到了覆盖腔口的鱼鳞，刚才跋扈的凶器早已安然收进去，仿佛它从未出来。

    “尔尔？”息塞明知故问。

    凛迩戳了戳那处的鳞片，说：“不要吗？”

    “不用。”息塞亲吻他的耳骨，手覆上来，说，“尔尔要吗？”

    凛迩便闭上眼睛，说：“不要。”

    他看上去像是要睡觉了，息塞自觉将脸颊凑过去，方便凛迩送出晚安吻。凛迩如他所愿，抓住他的头发拉近，轻轻亲吻他的脸庞。然而在那之后他并未松手，反而耳语道：“为什么？”

    “嗯？”

    凛迩说：“你不让我……”

    后面的话消弭在海水流声里。息塞没有听见，但他明白凛迩的意思。

    他保持沉默。直到凛迩拽了拽他的头发，催促他回答。

    息塞回馈以耳语：“还不是时候。”

    凛迩不再说话，他在回忆。在又一次和息塞见面后，他总觉得息塞与他之间相隔了微妙的距离，可他始终没有抓到端倪。

    现在，他抓到那点端倪了。

    ——息塞几乎不与他主动亲近。

    亲吻是经常的，但大多数是由凛迩发起的浅尝辄止。而从重逢到今日，息塞没有和他做过更亲密的事。

    为什么？

    “还不是时候”，是指什么？

    凛迩安静地闭着眼睛，息塞守着，默认他睡着了。凛迩感觉到息塞如往日般盯着自己瞧了许久，随后紧搂着他，头放在他的肩头上，与他交颈而眠。

    哪怕息塞的“睡眠”只是闭上眼睛、清醒着陪伴。

    那是为什么呢？

    没有得到答案。况且除去这一件事，息塞对待他都与之前别无二致。凛迩想，答案揭晓应该是到了息塞所说的“那个时候”，他有耐心等。

    之后，凛迩也不再主动给予除晚安吻之外的亲吻，他考虑到这些举动是否会侵扰了“那个时候”的到来，因而选择与息塞的行为对等——息塞不做的，他也不做好了。

    息塞很快察觉到了。他经常缠在凛迩身边，用一种沉寂的内敛的目光观察着凛迩，被凛迩撞见了，凛迩就会问：“怎么了？”

    然后息塞就会说：“尔尔。”

    他只是唤，也不多说。凛迩捏扯他的耳尖，说：“我在。”

    息塞最后莫名其妙实现了逻辑自洽，说：“没什么。”

    凛迩再询问无果，也只能以挑弄息塞的睫毛作为话题的结束。

    他感觉息塞有点久违的委屈，令他想起了记忆没恢复时的人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