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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里，故意装作一副柔弱的模样:“天啊，布鲁斯韦恩已经为你写了整整一页纸，你居然不肯让他休息一下那脆弱的指头？”

    你把我按在墙上的时候可一点也不脆弱。克拉克没把这话说出口，而是转身就要去找自己的纸笔:“那我们可以在这里继续采访……”

    布鲁斯动作更夸张了，用手背挡在自己额头上，眼中满是委屈:“不，回答这几个问题已经让我绞尽脑汁了。行行好，克拉克，让布鲁西宝贝休息一下吧！”

    “韦恩先生……”

    “不如这样，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过两天我把回答发给你？”布鲁斯眨眨眼，从沙发上起身，拿起克拉克放在桌上的手机。他将手机塞进克拉克手机，理直气壮地吩咐:“解锁一下。”

    跟不上韦恩脑回路的克拉克傻傻解开了锁屏，任由布鲁斯在自己手机上一顿cao作，拨打了他自己的电话。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布鲁斯将手机丢给克拉克，眨了个媚眼，“工作之外的事也可以找我哦。”

    这种事难道需要布鲁斯韦恩亲自负责吗？克拉克欲言又止，实在不想去猜布鲁斯的脑回路。他只能顺着布鲁斯的意思往下说:“那我这几天就等您的消息了，呃，我送您下楼？”

    “我车停在旅馆门口了。”布鲁斯眨眨眼。

    “什么？”

    “意思是我车肯定自己被锁了，”韦恩坐到床边上，“这个点公共交通都已经停运，你真的要让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走夜路吗？”

    “您可以叫管家……”

    “阿福已经睡了，总不能叫一个老人家现在起床吧？”

    “那，那我送您回去……”

    “克拉克，你连我都打不过呢。”

    谁打得过你！

    沉默在房间里凝聚，克拉克皱紧眉头，感到一阵偏头痛:“韦恩先生，您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布鲁斯眨眨眼:“收留一下我嘛，肯特先生。”

    肯特先生最后也没有同意布鲁斯的请求，而是自掏腰包去前台为布鲁斯开了个房间。他郑重地领着“柔弱”的布鲁斯去新开的那间房，插上房卡后告诉韦恩有问题随时找他。

    可就在他刚刚回到房间打算休息时，手机上备注为“布鲁西”的号码便发来了一条短信:甜心，旅馆的水好烫，我不会调可怜表情1可怜表情2

    再迟钝的人现在都能看出来布鲁斯想泡克拉克了。小记者认命般叹一口气，起身去往布鲁斯的房间。

    布鲁斯已经换上了浴袍，正握着手机和谁通话中。他对克拉克点点头，做了个“稍等”的口型，又继续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起来:“我知道现在很晚，但我相信董事会那帮人没一个是睡着的。阿福，与其让他们继续在女人肚皮上醉生梦死，为什么不起来和我开个会呢？”

    “是的，我是认真的。”布鲁斯站在窗边，凝视夜色中的哥谭，“我自己当然也会以个人名义进行资助，但资助正义联盟同样对公司的舆情有帮助。”

    他又对电话那头吩咐了些什么，挂断通话，朝克拉克露出个真实了许多的笑容。没有了那些浮夸的演技，布鲁斯看起来居然有几分疲惫和释然。

    “抱歉，刚刚有一些公事要处理。”布鲁斯说，“可以拜托您先不要把这个新闻透露出去吗？”

    克拉克点点头:“以我的职业素养起誓，韦恩先生。”

    可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向布鲁斯提问:“如果我没听错……您是想资助正义联盟？”

    “他们也该有个资助者了，不是吗？”布鲁斯点点头，“其实我一直在犹豫，犹豫是否该做一些事。”

    他走进克拉克，食指点上对方的胸口:“而你的那些问题给了我启发。”

    说这句话时他脸上满是兴奋，向克拉克分享那种纯粹的喜悦。他想做什么呢？克拉克眼中露出好奇，而这正中布鲁斯下怀。

    好奇是爱情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