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盛大的死亡而后死而复生/残缺的蝴蝶/自由与 (第2/2页)

在Leo有些错愕的目光中熟练地吞云吐雾。

    不得不说，这烟雾真衬他。

    黑发的美人趴在自己的膝上，薄被搭在他腰际，露出他白皙缠绕着爱痕的背脊，像是从瓶口探出的一枝色繁的花，美丽在白雾掩映下更加缥缈却越发迷人。

    “你会抽烟？”

    “嗯，不过之前戒了来着。”

    闻言伸手将姬南泽唇边的烟夺回来，Leo咬在自己齿间，爽朗地咧起嘴角：“算了，这好像不适合你。”

    姬南泽难得幼稚地撇了撇嘴，无趣地要起身缩回自己刚才躺着的位置，被Leo「哎哎哎」地揽了回来：“别走嘛，睡不着和我聊聊天怎么样？”

    姬南泽被他揽在怀里倒也习惯了，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起来：“你背上的纹身很好看，纹的什么？”

    “无脚鸟，象征着自由和永不停歇。”Leo的纹身意义被人问了要千百遍了，回复起来已经快成了自动化工程，“还有一条蛇，象征着无尽的欲望。”

    “我将自由与欲望烙印在身体上，死亡时也只会带着这两件东西走。”

    “……很浪漫。”姬南泽眨了眨眼睛，慢半拍做出回应。

    “你觉得我会适合怎样的纹身？”他突然有点好奇，在身体上纹上永久的痕迹会是什么感觉。

    “蝴蝶吧。”Leo不假思索地回答，却在心中默默添了半句，“残缺的。”

    “要试试吗？我是纹身师。”Leo手指缓缓滑过姬南泽的脊椎，像是在丈量他的身体，“如果想尝试，请让我来为你服务吧。”

    姬南泽便要了Leo的一张名片，轻轻于指尖弹了一下：“好啊。”

    姬南泽是一件非常完美的残缺品，应该对所有暗藏阴暗欲望的人都有着绝对的吸引力，无论是将他打破还是重塑，都会给人带来绝顶的虚荣感与快感。

    像是独属于你的人偶，只盛开于你掌心的花，他的一切模样仿佛都会由你来塑造，这种，罪恶的诱惑。

    Leo掐紧掌心，感受到上头的欲望背后令他维持清醒的细密疼痛，他揉了揉姬南泽的头发：“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尝试。”

    他的笑容中一定蕴含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令姬南泽眼带讥诮地喜笑颜开。

    “谢谢，我一定会尝试的。”

    闲谈过后Leo与姬南泽面对面躺着，他搂着他的腰肢，讨好地轻捏：“以后也和我一起合体直播吧？”

    见过太多美好的花朵，姬南泽却仍然让他心生追逐的欲望，Leo隐约预见自己的人生即将错轨，也许是好也许是坏，但是他从来不会因为忧虑与恐惧而回避自己的欲望。

    自由地去追逐自己的欲望吧，哪怕结局是死亡。

    “如果你愿意让我感受更多属于你们那个圈子的快感，可以。”姬南泽轻轻吻Leo的嘴角，指尖捏了捏他戴着银蛇耳钉的耳垂。

    他们在相互吸引，也在相互诱惑。

    第二天又睡到中午，姬南泽伸了一个懒腰，慢吞吞地和Leo一起吃了一个午饭。

    不用上班确实舒服，但是也容易空虚，人有时候真的有点贱，忙的时候想辞职，真闲下来又有一种被社会甩在身后的紧迫感，仿佛只有当一辈子黑工才能有安全感。

    白天将时间填满，晚上躺在床上，感受着僵硬腰肢贴在床面上带来的酸疼感，一边抽气一边将其视为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看，我多么踏实地过完了一天。

    这一点上姬南泽就挺羡慕外国人Leo的生活方式的，仿佛没有时间观念，仿佛永远走一步看一步，不用担忧任何事情。

    “你有很多职业？”

    Leo打了一个哈欠捋了捋自己卷乱的额发，闭着眼睛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灌汤包，结果被里面的汤汁烫得快跳起来：“对，主播是一个，纹身师是一个，游泳救生员也做过，还有远航水手……其实总结来说就是我什么都做一点，对什么感兴趣我就立马去做，不过都是三分钟热度吧，也没什么了不起。”

    姬南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思考自己这些年是不是活得过于刻板。

    吃完饭后姬南泽和Leo道别，银发男人观察着他神情，忽然开口：“你要去工作了吗？”

    姬南泽一愣，摇了摇头：“没有，我暂时休职了。”

    “那要不要跟我一起玩？假期嘛，就是要玩啊。”Leo向迷茫的姬南泽伸出手，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一直催促他，“来啊来啊。”

    Leo不断向姬南泽挥着手，姬南泽越看他越幻视小灰，最后忍俊不禁地答应了。

    反正自己也没事干。

    ……

    “一个网黄主播，一个gv演员？”沈又青看着Leo的资料，厌恶而轻蔑地抬了抬手，“他还在我那个叔叔的地界做赛车手啊，那正好，一起端了吧，正好也该轮到我叔叔了。”

    “私人赛车场惊现安全事故致人死亡，原来竟是赌博销金窟，责任人毫不作为只顾遮掩，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良知的泯灭，多好的新闻爆点。”

    “早说过了啊，睡我的人，死了我也把他坟刨了。”

    沈又青森然地轻敲指尖，助理站在他身边，仿佛看见一只眼露凶光的饿狼，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敢抬眼冒犯沈又青的一片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