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宫变前夜,以身做鞘,Y奴主动求C,用榨G主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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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变前夜,以身做鞘,Y奴主动求C,用榨G主子 (第5/7页)


    此刻,他高高在上地坐在龙椅上,接受着百官的朝拜。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沈棠,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冰冷,陌生,像是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死人。

    2

    在百官的前列,沈棠看到了陆远和他父亲陆大将军。

    陆远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他几次想要上前,都被他身边的父亲死死地按住。陆大将军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陆远看过来的时候,微不可查地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沈棠的心,彻底死了。

    原来,这才是谢珩为他准备的“上路”。

    他需要一个“前朝余孽”来承担所有的罪名,将这场血腥的谋逆,粉饰成一场“清君侧”的正义之举。

    而他,这个与旧太子、旧世家都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他连一个像样的理由都不需要,只需要一个身份,就足够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真可笑。

    他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滚落。

    他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是共犯,是见证者。

    2

    到头来,却还是那个可以被随时丢弃最卑贱的玩物。

    宣判结束,沈棠被两个狱卒架起来,向天牢的方向拖去。

    在他被拖走的时候,“影”从人群中走出,与他擦肩而过。在没人注意到的角度,他悄悄地,往沈棠的手里塞了一个小小yingying的东西。

    沈棠低下头,看到那是一个干瘪的水囊和一块用油纸包着还带着余温的干粮。

    他愣住了。

    然后,他被拖进了天牢最深处的那间,专门关押死囚的牢房。

    铁门在他身后“轰隆”一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牢房里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和腐臭味。

    他靠在长满了青苔的墙壁上,感受着从石缝里钻出来刺骨的阴冷湿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水囊和干粮,然后,缓缓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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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得比哭还难看。

    天牢里暗无天日,分不清白天黑夜。

    沈棠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牢房里阴冷潮湿,空气中飘浮着一股洗不掉的霉味、腐臭味还有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阵阵作呕。湿气顺着石壁的缝隙钻进来,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的骨头缝。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天在午门前的那一幕。

    高台之上的谢珩,穿着那一身他从未见过的玄色龙袍,威严、肃穆,也陌生得可怕。那双曾经在床上、在马车里、在密室中深深看过他的眼睛,隔着十二旒冕冠,投向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哈。

    沈棠在心里干笑了一声,牵动了干裂的嘴唇,一阵刺痛。

    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什么“同罪者”,什么“见证者”,什么“等我回来”,全都是狗屁。他从始至终,都只是谢珩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有用的时候,是暖床的玩物,是发泄的工具;没用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被毫不留情地丢出来,当成垫脚石,用来粉饰太平,昭告天下他的“正义”与“仁慈”。

    心如死灰,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他觉得,就这么死了,也挺好。干净利落,一了百了,也算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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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房的铁门外传来狱卒巡逻的脚步声和铁链拖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墙壁上的小窗透不进一丝光亮,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也不知道自己离死亡还有多久。

    时间在这里变得模糊而漫长。

    他昏昏沉沉地睡去,又被噩梦惊醒。梦里全是血,是午门前的尸山血海,是谢珩那双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这无边的黑暗和寒冷中慢慢烂掉的时候,一阵轻微不同寻常的响动,从牢门外传来。

    不是狱卒粗暴的铁链声,而是一种金属被小心翼翼转动细微的“咔哒”声。

    沈棠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牢房那扇沉重的铁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缝。

    一个高大穿着一身黑色常服的人影,闪了进来。

    他动作很快,在关上门的同时,反手将门栓插好。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沈棠的心,在看到那个人影的瞬间,骤然停止了跳动。

    3

    是他。

    谢珩。

    他怎么会来这里?来欣赏他这个阶下囚的狼狈模样?还是来……亲手送他最后一程?

    来人并没有立刻走向他,而是从手里提着的一个食盒里,拿出几样东西,一一摆在牢房里那张唯一还算干净的石桌上。

    一碟酱牛rou,一盘花生米,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向蜷缩在角落里的沈棠。

    牢房里太暗,沈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过来,陪我喝一杯。”谢珩开口,声音在这寂静到掉根针都能听见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棠没有动。

    他就那么靠在墙上,隔着几步的距离,冷冷地看着他。

    3

    谢珩见他不动,自己走到了桌边,倒了两杯酒。

    “这是断头饭吗?”沈棠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而沙哑得厉害,像破锣一样难听。

    谢珩端起酒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是,也不是。”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沈棠心里的恨意又翻涌了上来。他扶着墙,挣扎着站起身。他死死地盯着谢珩,一字一句地问:“新皇登基,天下大赦。怎么到了我这里,就非死不可了?谢珩,我到底算什么?你费尽心机把我从三皇子府弄出来,就是为了今天,好给我安上一个前朝余孽的罪名,让你杀得名正言顺吗?”

    谢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其中一杯酒推向了桌子的另一边。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

    沈棠摇摇晃晃地向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拖着千斤重的枷锁。

    他没有走到桌边,而是在离谢珩还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滚……”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不想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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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谢珩放下酒杯,叫了他的名字。

    “别叫我的名字!我嫌脏!”沈棠的情绪终于失控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谢珩嘶吼,“杀了我吧,谢珩!现在就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别让我等到明天午时三刻,别让我像个猴子一样,被全天下的人看着砍头!”

    他吼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软软地就要向地上倒去。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及时地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拉进了一个坚硬而温暖的怀抱。

    是谢珩身上那熟悉让他又爱又恨的冷香。

    “放开我!”沈棠开始激烈地挣扎,用手推,用脚踹,但他的那点力气,在谢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被谢珩强行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谢珩没有说话,只是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向角落里那个还算干净的稻草堆。

    他将沈棠放在稻草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将沈棠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你听我说。”谢珩按住他还在不断挣扎的身体,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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