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以身赎罪,牌位之前,s奴主动张开双腿,哭求主子狠狠CG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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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身赎罪,牌位之前,s奴主动张开双腿,哭求主子狠狠CG (第6/7页)

,试图将那个渴望被罪恶填满的xue口,更清晰地展示给谢珩看。

    谢珩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他看着眼前的沈棠。

    看着他赤身裸体地站在自己父母的灵前,摆出这样一副任君采撷的yin荡姿态,嘴里说着最下贱、最卑微的话。

    看着他眼里的绝望、疯狂,和那份想要以身赎罪的决绝。

    一股燥热,从他的小腹深处猛地升腾起来,瞬间席卷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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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仇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欲望,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再压抑。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掐住沈棠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按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供桌上。

    “啊……”

    沈棠的脸颊和胸膛猛地撞在桌面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也让他更加兴奋。

    谢珩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扯开自己的衣袍,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大roubang。

    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沈棠主动送上来湿滑泥泞的saoxue,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

    3

    那根饱含着二十年仇恨的jiba,就这么粗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伯父……伯母……对不起……”

    沈棠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哭喊。

    他的脸被迫贴在供桌上,正对着那两尊空牌位。他仿佛能感觉到,谢珩的父母,就在那无形的虚空中,冷冷地注视着他这个仇人的孙子,是如何在他们的灵前,被他们的儿子,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惩罚。

    这种巨大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后xue里的软rou疯狂地收缩、绞紧,拼命地吮吸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roubang。

    “嗯啊……好深……要被……要被cao穿了……”

    谢珩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他像是要把二十年的仇恨,全都发泄在这个身体里。他掐着沈棠的腰,将他死死地按在供桌上,下半身则疯狂大力地抽插着。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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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rou体激烈地碰撞着,发出响亮而yin靡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沈棠的身体钉在供桌上,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大股yin水,将黑色的桌面弄得湿滑一片。

    “我是贱货……我是仇人的孙子……我就配当着你们的面……被你们的儿子cao……”

    沈棠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叫着。

    他的身体在欲望的浪潮中不断沉沦,但心里却充满了巨大的罪恶感。他觉得,只有这样,只有被这样狠狠地对待,才能让自己心里的罪孽减轻一分。

    谢珩听着他的哭喊,动作更加凶狠。

    他将沈棠的一条腿从供桌上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到沈棠的zigong口。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

    沈棠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那根又粗又硬的jiba给捅穿了。

    肠道里的每一寸软rou,都被那根roubang反复地碾过。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在他的四肢百骸里乱窜,让他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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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样极致的情感和rou体冲击下,沈棠的身体猛地一弓,前面那根一直软塌塌的小东西,突然喷出了一股白浊。

    他高潮了。

    “要去了……啊啊啊……”

    他哭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着,xiaoxue里的软rou也一阵阵地收缩,死死地绞着谢珩的roubang。

    谢珩被他夹得闷哼一声,也到达了顶点。

    “射进来……把仇恨……都射给我……”

    在沈棠最后的哭求声中,谢珩低吼一声,将自己积攒了二十年的仇恨和扭曲的欲望,化作guntang的jingye,一股脑地,全数灌溉在了仇人之孙的身体最深处。

    “让我……让我替沈家……还债……”

    ……

    性事结束的时候,沈棠已经彻底脱力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供桌上,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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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后一片狼藉,jingye混着肠液,顺着他的大腿根,缓缓地往下流淌,在供桌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谢珩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还沾着yin液的roubang在空气中弹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去管沈棠,而是走到了那个黑色的铁盒前,从里面,取出了两块早已准备好崭新的灵牌。

    一块上面刻着“先考谢公讳远之灵位”。

    另一块刻着“先妣谢门苏氏之灵位”。

    他拿着那两块灵牌,走回到供桌前,将它们郑重端正地,安放在了那两尊牌位底座上。

    从今天起,他父母的亡魂,终于可以在自己的家里,得到安息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过头,看向还趴在桌上的沈棠。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沈棠那因为情事而泛着一层薄红身体上。

    然后,他弯下腰,将沈棠打横抱了起来,走向了祠堂侧面的一间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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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间偏房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桌子。

    谢珩将沈棠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替他盖好了被子。

    他看着沈棠那张惨白而疲惫的睡颜,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俯下身,在沈棠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地开口。

    “张家倒了,你们沈家……也快了。”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沈棠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简陋的木板床上。屋子里的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窗户没有关,外面就是那间充满了罪恶和欲望气息的祠堂。他能看到那两尊崭新的牌位,在晨光中静静地矗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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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动了动身体,手腕和脚踝处立刻传来了冰凉的触感和金属碰撞的轻响。

    他又被锁上了。

    手腕和脚踝上都套着精钢打造的镣铐,四条细长的锁链分别从镣铐上延伸出去,另一头,被牢牢地固定在床的四角。

    锁链的长度经过了精心的计算,刚好能让他在床上翻身,也能下床走到桌边,但再远一步,就去不了了。

    祠堂,偏房,锁链。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他的新囚笼了。

    一个名副其实为他这个仇人之子量身打造的笼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

    谢珩开始了对沈家,以及当年所有参与构陷谢家的世家大族的,一场雷霆万钧的全面清算。

    这一次,他不再需要像对付张家那样,拐弯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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