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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谁，第一次性爱总是或多或少带着羞的，不论是因为在所爱之人面前赤裸地站立，还是因为第一次让另一个人完全地进入自己身体。

    我也一样。只是少了点对爱的憧憬，对情的渴望，由金钱铸成的枷锁已缠绕我身太久。

    这只是一项任务，我对自己说。

    但身体违背意志，我心跳加速如雷，仿佛重锤落在耳边。

    宋祁嫌浴室里热，脱去外套，只留下单薄衬衫。他又嫌还不够凉快，解开几颗扣子，袖扣也打开，又把领子立起来，能看得见胸膛微微隆起肌rou，那领子立得还很好看。他肩膀利落地沉下去，在脱手腕上带的表。

    我没有办法不多看的。

    水汽氤氲，我半躬着回头望去，只看得清他线条清晰小麦色手臂，臀部被他大掌肆意揉捏。

    时不时衬衫袖口还蹭到。

    很奇怪，又很舒服。

    “宋！宋先生…”他二指沾着尚凉润滑液，往肛口那里探去。

    即便是真正的zuoai，这也足够刺激了。

    我夹紧腿，肌rou紧绷起来。

    大掌惩罚性拍打落在臀部，rou在令我害羞地抖，“放轻松。清洁都没法做，一会儿怎么伺候我。”

    那里一定红了。发着热。

    忍不住回头望，背对他弓着，我很想看到宋祁。他二指探进我身体里，往深了扩张。

    可以感受得出来，即便是一具陌生身体，他依仗经验，也十分熟悉。

    他想必和很多人都做过。

    他和叶可做过，和那个辞了职的鸭子也做过。他一定和很多人都做过了。

    我很想看看这个身经百战的男人在和我zuoai时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会和叶可，和其他人的一样吗？还是会有所区别？

    性和爱又怎么能分开。

    但那又怎么样呢？

    “啊！…宋先生…”像蛇被逮住七寸，腿根肌rou开始颤抖，却又不敢动弹。

    他指腹按压到xue道口偏下位置，我从不知道身体里还有这么一处地界，只是一按，就舒服得要死。

    “忍着点。还没进去就痛，怪娇气的。”他说到，换成三指并拢着往甬道更深处挺进。

    他不知道，其实刚刚我是爽的。不是痛的。

    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黏腻润滑液咕叽作响，回荡在窄小潮热浴室。

    他手指退出我身体，换成冰凉坚硬的灌肠器。

    由细到粗的前端长驱直入，冰凉清洗液浇打内壁，像连小腹都沉积。

    宋祁扩张得很充分，所以我不疼。

    直到他手按上我微凸小腹，打圈按压起来。

    “不行，不，宋先生…好难受，唔…”我快忍不住，察觉那水液就要溢出，只得夹紧臀部，连腰背都弯躬。

    “嗯，我知道。忍着。一会就好。”他说，手上力道不减反增。

    “不…宋先生，不行了，我忍不住…啊！求您，求您，别按，我要，我…”我后背紧贴他前胸，近乎是被他圈抱住，感受到他胸膛温暖的厚度。但身体此时是备受折磨，想要排泄的原始需求充斥我脑海，它严重到可以令我放下羞耻与自尊。只凭最后一丝力气，往浴池前靠，挣脱出他不算牢靠的桎梏。

    我又很轻易地向他求饶。在这一点上我远不如叶可。

    在不算小的水流声中，我生出一丝挫败感。

    于是那灌肠器被取出。

    他从不求饶。

    只我容易被征服。

    淋浴头被从高处取下，热水喷涌而出，冲刷我泥泞下身。

    再没比这更狼狈的。

    “嗯，还挺干净的。看来只清洗一次就够了。”宋祁站在浴池外，手拎花洒如是评价。

    我想他也硬了，才这么说的。

    身上被冲洗干净，我迎着水流，面对他，“宋先生，那我们做吗？”

    这是我第一次在灯光下在宋祁面前完完全全露出我身体。

    我想我当时是又炫耀又十分害羞的心情的。

    心跳在加快，隔着热气我将他蛰伏在黑色西裤下的性器形状看得一清二楚。

    我很高兴。

    宋祁搁下花洒，大手朝我伸来揽住我，膝盖磕在低矮浴缸边缘我们亲吻，像这世界上最亲密的情人。

    湿热鼻息纠缠，亲吻间我睁开眼睛，于是我看到他的长睫毛在微微打颤。

    像被羽毛挠在心间。

    宋祁发现我走神，将我搂得更紧，我几乎是陷进他怀里。

    也和他炽热硬挺的性器摩捻。西裤料子很舒服，沾了水感受愈发明显。于是我也顺从天性地硬了。

    “小色鬼。”他笑着说，牙齿轻咬在我嘴唇。

    我心跳越发地快了。

    我害怕他发现，想逃离这一刻，不安起来。从他怀里挣开，“宋先生，我们去卧室吧。”我跨出浴池，不敢看他眼睛。

    “好呀。”

    嫖妓而已，别嫖着嫖着嫖出感情了。

    我这样告诫自己。

    也想这样对宋祁说。

    但我不敢。

    燥热浴霸灯光打下，晒得脸发热。我侧着脸，等着他迈出浴缸。

    期盼着他与我一同离开这令人头晕目眩的浴室，到干燥寒冷的卧室里，在黑暗的空间下去完成我们应该完成的事情。

    而不是这样，臊着脸在暖黄暧昧灯光下心跳加速地zuoai，气氛热到思绪也随水雾纷飞，脑子乱成一锅浆糊。

    但是我始终没有听到他跨出浴缸会带起的水声，只等到腰间环上一对坚硬火热的臂膀，不由分说地将我往后拖，拖进浴池里。

    然后是他炽热的怀抱与旋即落下的吻。

    只听见他说，“哎呀，可是我反悔了。我们就在这里做吧。”我看见他染上笑意的眼神，心跳很微妙的漏了一拍。

    同样的，我没办法说不的。只是微微点头。

    然后我们开始zuoai。

    那是我梦一般的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