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客人! (第2/2页)

，不，最好是刚对上我的眼睛就射出来！”

    “不不不，你说的那种情况是早泄吧？”

    “你倒是早泄啊！”

    “我不早泄还真挺对不起你啰，格利德。所以之前你就只是在等我射出来吗？”

    “没错。”格利德扬起头，“和你zuoai真的无聊得不得了！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你那根东西只会捅得人痛得要命。”

    阿塔利亚摇摇晃晃地退后一步，捂住心口：

    “格利德，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真的。”

    “呜……”

    “你干嘛搞得还挺失落的？”

    “我以为我和你还挺合拍的……在zuoai这方面。”

    “白痴啊你。”

    格利德叹气：“我受够了——你到底为什么不放我走？”

    “这还用问吗？”阿塔利亚本觉得自己应该有几百条理由来回答他，可话到嘴边，他的脑袋却变得空空荡荡。

    “比如说……比如说……三百万。”

    “又是三百万……钱就那么重要吗？”

    “相当重要。”阿塔利亚说，“人没了钱就像没了骨头。连勇者也是这样。”

    “那你又到底为什么选择我？”

    “怎么你也问这种问题……”

    格利德瞟了他一眼：“不愿意说就算了。如果我能给你三百万，你就把我放走，是吧？”

    “你要是真的能拿出来，我确实可以放你走。但问题是，你打算怎么弄到这笔钱？”

    “那还不简单，找个有钱人然后抢……”

    “在合法的前提下。”

    “那就……去找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工作？对。那我就去找工作。”

    “你真的明白工作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找个有钱人然后……靠出卖身体换钱？”

    “……倒也没说错。”

    “然后你们俩就都出来找工作了？”黄油说，“哎呀，这个世道，可真是有够奇妙的。”

    如今正是传说级人物都不得不向金钱低头的世界。绝对公平——有钱就行。绝对残酷——有钱就行。绝对不公——有钱就行。绝对仁慈——有钱就行。

    “所以说到底还是钱啊，钱才是最靠谱的东西。就算能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在钱的面前也什么都不是。名声在钱面前也是累赘。”

    “是么……”

    “你不这么觉得吗？黄油。”

    “我当然同意你啦。这确实是至理名言。”黄油说，“不过，我是在想，魔王要是知道战胜了自己的勇者在说这话，心里又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阿塔利亚想象着格利德的脸。

    “说什么蠢话，”格利德大概会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阿塔利亚，“你说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阿塔利亚哈哈地笑出了声：“他估计会哭吧。”

    “真的？”

    “假的。”阿塔利亚说，“魔王其实和任性的小孩差不了多少。”

    “小孩子可没有那么大的破坏力。”

    “不是这方面像。”阿塔利亚说，“有些孩子，总是特别的自信，是吧？觉得自己只要是想做就一定能做到，除了自己想要的之外又什么也看不见。魔王也是这样。”

    “是吗……这就是你为什么选择他？”

    “那倒不是。”阿塔利亚说，“单纯是因为我喜欢他的身体。”

    “你承认得可真爽快！”

    “不过，现在想想，那样棕色皮肤的高大男人……也不一定要是格利德。”

    “你是说换个人也行吗？”

    “呃……”阿塔利亚颇为苦恼。勇者闭上了眼睛开始思考。

    壁炉中的火焰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还是格利德比较好。”

    “为什么？”

    “我不知道。”阿塔利亚说，“反正人已经在那里了，原因以后再想也不着急。”

    “……”

    “我这样挺得过且过的是不是？”

    “啊？没有没有。”黄油说，“我只是在想，说好今天过来上晚班，怎么还不过来……”

    “新雇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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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黄油说，“我让他去试一下酒馆的制服来着。哦对，要是尺码不太合适，就麻烦你帮着改一下咯。”

    “为什么要我来改——”

    轰地一声，两扇大门飞向两边。门外撞进来一个又高又大的人来，一个劲儿地扯着脖子跟前的小黑领结。

    “喂格利德！不能这样！冷风灌进来大家还怎么喝酒啊！”

    “格利德？”

    “呃？喔，你也在啊。”格利德几乎是单脚跳到阿塔利亚跟前的，“来得正好啊阿塔利亚！欢迎光临，喝点儿什么！是这么说吧？哦哦对了黄油，这件衣服，胸前还是有点挤。我扣了半天——”

    白衬衫前的黑纽扣艰难地绷着胸肌。终于，崩崩两声，纽扣弹到了阿塔利亚皱成一团的眉间。

    黄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格利德！这种时候要说什么？”

    “对不起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