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3）-1 (第2/2页)

难度提高，卡拉斯的讲解也变得更为细致，只是这细致在奥林听起来像是自己的智商提升了，但他确信智商不会突然提升。凭着这份谦卑，奥林学会了一项秘密的时空魔法，只是这魔法没在任何典籍上记载。

    卡拉斯欣喜万分，把奥林抱起来，几乎举到天花板。

    “我恐高，放我下来，”奥林苦着脸说。

    “把它写成书吧，信徒们会用得上的。”

    奥林记下这魔法，它在第二年让奥林成为时空眷属的尊长，时空神的信徒和祭司们为此格外爱他。奥林不认为把既定的魔法写下来就是自己的成就，但是他发现，原来研习魔法不需要折磨自己，不需要在疲累和紧张中彻夜无眠、又一无所获。

    “在纪念日之前稍微庆祝一下吧，”卡拉斯说。

    “啊……给你的礼物要等财政结算之后了。”

    卡拉斯揉揉奥林的鼻头：“好啊。你有什么想要的么？”

    “我没有想要的，”奥林回答，“不想要的倒是有。”

    他们都知道那不想要的是什么东西。

    卡拉斯解开奥林的衬衣：“我看那是个好东西。有它，你更可爱。”

    “没钱和那东西有什么关系……”

    卡拉斯不想奥林扯远，就揉上他的胸膛：“有什么你用得上、但还没有准备的？”

    这温柔的揉搓倒让奥林很受用，他轻飘飘地摇起尾巴：“非要的话，应该是镇静魔药……”

    卡拉斯知道，艾洛温恶魔每年只有一天生殖期，这生殖区别于核心带来的被动生产体质、而是雄性雌性孕育的自然性质。

    对于普通的恶魔贵族而言，这一天算得上喜事，他们会做好生育的准备，那一天与平常相比就格外珍贵。所以艾洛温恶魔贵族称这一天为“情爱日”。

    不过对奥林而言，情爱日堪称折磨，因为他在追溯古老神灵修习魔法时，隐秘地改变了体质。

    卡拉斯陪伴奥林多年，自然知道他在情爱日有多不堪，如果非要总结那天的情况，只能说奥林会彻底变成yin兽，把一切rou眼可见的洞插坏。所以那天称为发情期也不为过。

    好在这发情期是可以通过药物阻断的，只是药物要提前半年开始服用。奥林的情爱日在夏天，所以要提前一个冬天准备。

    卡拉斯继续揉着奥林的胸：“要我说啊，不如顺其自然。用半年时间准备平常的一天，虽然浪漫，但对你的工作而言毫无效率。”

    “……哼，名义上想给我什么东西，其实是想让我讨要你认为合适的东西。”

    “你总是冤枉我，哎呀。这件事格外特殊，需要仔细考虑。恕我冒昧，你有用过那个魔法么？那个让你变成这样体质的魔法。”

    “不要多问。”

    纵使两人实力相差悬殊，魔法师的秘密依然是秘密。

    “前往米亚德之前，你的异常反应是渐渐减弱的。到米亚德之后为了避免麻烦，所以每半年都会准备魔药。如果你不想用那个魔法，可以按缔结誓约时的规则放弃它。然后用情爱日的反应作为检验。”

    奥林被卡拉斯揉得舒适快乐，所以这话倒也听进去了。奥林记不清过去的某些魔法，哪怕它无比珍贵，就好比他记不清做王子的时候最珍贵但并非最喜欢的一本书在哪里。他会用一些精力去整理自己的收藏，偶尔为此浪费太多时间。

    “为什么是情爱日……”

    “很明显，那个魔法是用生殖能力换来的，”卡拉斯松了手，“你还记得吧？”

    奥林不记得，卡拉斯倒是记得，他还是赛特勒姆的魔法师的时候，有一年赶上了奥林的情爱日。那时世上还没有镇静魔药，奥林不想卡拉斯为难，只好托魔偶去雇了五十个流莺。流莺们不知奥林的身份，看见他的俊美模样就纷纷把避孕药和羊肠扔掉。她们决心要让他成为五十个孩子的父亲、和皇帝老兄享受同样的福分。

    混乱的一天让卡拉斯头疼不已，他决心解决这恐怖的问题，就开始着手针对恶魔生殖功能的研究。事后，卡拉斯走访五十个流莺，没一个怀上的。他明白奥林有点问题。查明魔法带来的诅咒并不困难，镇静魔药随即问世，奥林也免于羞耻之苦。

    “也许中间的逻辑思考有所遗漏。无论如何，我都会为你准备镇静魔药，只是我想让你考虑得更远。”

    奥林握住卡拉斯的手，放回自己胸膛上。卡拉斯就继续揉他。奥林的胸膛僵硬，卡拉斯揉着揉着，脑中诞生了些许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