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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贝尔从车里取回仪器，回来时，客厅里的两人已经不再交谈，虞辞站怔怔看着手心，见阿贝尔回来，便接过了仪器。

    阿贝尔不意外虞辞会使用，虽然他曾在某上司的夸弟声中迷失方向，险些以为，联盟搞研究的都是一群很单纯的家伙。直到后来，阿贝尔获得楚和晏的行人，得知楚和晏和伊恩的计划，包括这段时间，他刚得知到，虞辞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后，阿贝尔就改观了。

    阿贝尔抱着手，目送虞辞上楼，心底嘀咕，反思自己当初有没有得罪虞辞，别等自己也被做成了新人类，还被傻乎乎地当成扫地机器狗……楚和晏本想在一旁盯着，失去机会，只好默默看了一眼阿贝尔，驱赶意味明显，奈何阿贝尔这两年日子过得不错，失去警觉，没看见上司的暗示。楚和晏没辙，纡尊降贵地说：

    “你饿吗？”

    “？”阿贝尔忽然被关怀，心中一跳，有点受宠若惊，他出来得早，楚和晏突如其来的问候，还真让他生出点儿恰到好处的饿意，阿贝尔不放过，立刻捂住肚子，严肃地点点头：“是。”

    一方点头，两方松气，阿贝尔结束在天花板和手臂之间的目光徘徊，谨遵命令前去厨房，取出一份还留有合适温度的早餐，心底嘀咕着楚和晏现在怎么这么细心，居然还给自己留了份早饭，不过怎么这么少，是联盟办公室下午茶才有的分量。

    仪器需要贴着皮rou使用，虞辞站在书桌前里，衣服需要撩到胸口的位置，胳膊没办法夹住，只能用低头用牙齿衔住衣摆，身体前倾，右手去取桌上的仪器，左手搭在裤子腰带上，从侧面看去，形容狼狈。

    楚和晏就是那个时候进来的，

    人进来的时候，风漏了一点，虞辞腰腹一紧，抬起头，额发下神色略微慌乱，嘴里还叼着布，嘴唇沾上口水，亮晶晶的。

    见是楚和晏，他又放松下来。

    “我帮你。”楚和晏走进门，说明来意。

    虞辞没拒绝。

    衣摆被口水浸湿一块，楚和晏不会使用仪器，站在虞辞身后，理所应当捏住虞辞身后的衣服，虞辞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帮”这个忙，递东西的手一顿，眼里流露错愕，身体凝固，失去反应似的。

    楚和晏另一只手抬起，从虞辞的肩膀跃下，来到虞辞身前，逗孩子似的，轻轻捏了捏虞辞的脸颊，示意虞辞可以松嘴，虞辞或许不喜欢被楚和晏触碰，楚和晏感觉到手下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这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过去，楚和晏很习惯与虞辞做这些事情的，就算抱着虞辞去洗澡，楚和晏都不会觉出任何不妥。由于楚颂的横亘，促使这些习以为常，且理所应当的亲密动作，像食物一样变质，甜变成了酸，湮入心底，手指发麻。

    虞辞还是张开嘴，吐出了那块布。

    起码虞辞没有拒绝自己。

    楚和晏自我安慰道。

    从后看，能看见虞辞一小块侧脸，嘴唇微微抿起，令人回味起手指残留的触感，很软，明明看着没什么rou……楚和晏不小心分神，又想起虞辞现在抿起，看起来不是很软的嘴唇，遐思飘忽，楚和晏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温软的嘴唇，眼里的潮湿，还有……

    体内的温度。

    记忆真的能被美化，楚和晏站在虞辞身后，距离呼吸可闻，让他产生某种奇妙的幻觉，仿佛，此时的他们，从初遇的那一天顺流而下，中间未曾经历乱七八糟的，类似“新人类”这种存在的干预。

    虞辞会因为自己需要楚和晏，大方地向楚和晏寻求帮助，不是自己孤独地，把长而锋锐的针头取出，面无表情地怼到rou里……

    楚和晏瞳孔一缩，他飞快地抓住虞辞的手腕，声音微颤，带着后怕，说：“不是扫描信息吗，为什么要扎自己？”

    楚和晏没有弄过这个，因为这是两年前，楚和晏在手术台上，与伊恩做下的决定。

    楚和晏忘了。楚和晏随即明白，自己不知不觉中，丢失了一些记忆。

    他们“扫描”不过是过程的前半部分，虞辞直接跳过了它，直接撩开衣服，选择左腹靠近胯骨的位置，注射一片米粒大小的芯片。

    虞辞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