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8因为你不是孤身一人(5) (第2/2页)

位置，谨慎地观察佳蒂的一举一动。虽不是百分百，但也能躲开半数的攻击，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佳蒂攻击的频率b平常下降不少。

    还想绕到什麽时候？佳蒂不断随着瑞尔转圈，多少感到有些晕眩。而两人无言彼此注意着的沉默更加让她难受。

    「是你约我出来的，有什麽话就直说啊！」佳蒂煞下脚步，略为焦躁地在x前使劲挥了手臂，一道隐形的扇形冲击波随之而生。

    「就在等你这招！」瑞尔快速蹲下，还能感受到发际被攻击扫过。他看紧佳蒂的空档，如支箭般快速切入圆心。

    「锵！」「唔……」攻击来得太过突然，佳蒂只能紧急在手臂附上洁白的铠甲，y是挡下瑞尔的劈砍。她踉跄了一步，但幸好尚未跌倒。两人双眼相去不远，佳蒂发现瑞尔的脸庞没有战斗的狰狞，也没有当天争吵的冷漠。

    「对不起。」在僵持之际，瑞尔淡淡地说道。

    「什麽？」佳蒂根本没料到前几天还不理不睬的瑞尔会突然这麽说，甚至以为根本是自己听错。

    「对不起，我真的是个笨蛋。」瑞尔的眼神略带点忧伤的自责：「在你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松开了你的手。」

    「那个时候，明明是我──」佳蒂还没说完，瑞尔就迳自接了下去。

    「明明知道你背负着不想提起的过去，明明是不想造成我们的负担，不论结果怎样，把你这份心意全部抹煞掉的我太傲慢了！」

    「不是的，真正傲慢的不是你……」佳蒂低语着，也不知道瑞尔究竟有没有听进去。

    「但是，佳蒂，要把你忘记，装作从来就不认识什麽的。」瑞尔猛地一推，自己向後一跳，又将武器换回长剑。他瞥了眼剑上温润的橙光，骄傲地看着佳蒂笑了声：「我做不到！」

    不料就在此时，一根箭如疾风扫过瑞尔肩膀，让他霎时禁声。

    「什麽嘛，不要自顾自地一直说啊。」佳蒂放下弓，微微低下头，发丝轻轻拂过她的侧脸：「为什麽这麽简单的事情做不到呢？」

    「那当然是因为──」

    「还好你做不到。」佳蒂消去弓，看着自己的手掌，有些凄凉地说道：「我呀，曾经好讨厌自己、也好害怕自己。我的过去总在我感到快乐的时候特别鲜明。再怎麽样，我希望被绑住的都只有我一个人就好，不要有人跟我一起受苦。」

    「不过──」「不过我竟然忘记了。」佳蒂没等瑞尔把话说完，就迳自说了下去：「b起我自己的过去，或是我担心的未来，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物。」

    〈人家认为，日b同学最不想看到的其实是哈亚士同学难过，不是吗？〉

    当日长武的建议彷佛就回荡在佳蒂耳边，她略带愧sE，鼓足了勇气才开口：「我知道可能很难，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因为被过去绑住而失去现在了。」

    「我说过吧，你的过去发生什麽，既然让你这麽难过，我也不想多问。但是会害怕也好，想哭想叫也好，不要自己y吞。」瑞尔抚着自己的x口，温暖地微笑着：「因为你不是孤身一人！」

    「瑞尔……」佳蒂缓缓朝瑞尔走去，他的身影和笑靥逐渐变大、清晰：「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即使如此你还是愿意原谅我吗？」

    「啊，怎麽说呢？随随便便闹脾气就要我忘记你，果然还是有点火大。不和你打一场怎麽行？」瑞尔作势挥了挥剑，佳蒂也赶紧停下脚步。然而下一秒，瑞尔却随X地将剑往空中一抛，任其在空中化为一道烟雾。

    「不过偶尔我也想试试看不一样的。」接着，瑞尔的手中出现一把弓。他笨拙地m0索着握着它的姿势，最後半放弃地耸耸肩，故意傲慢地说道：「你怎麽Ai用这麽难用的武器呀？」

    「是使用者的问题好吗？再说了，闹脾气的也不是只有我。」佳蒂虽嘴上嘀咕着，却也明白瑞尔的用意。她伸出手掌，一把纯白的长剑在她手中倏然成形：「那我也试试看，你平常用的。」

    虽然两人脸上都是一副不耐烦的神情，但一见到彼此，仍忍不住扬起嘴角。

    「那这次真的做个了结吧！」「嗯，来吧！」

    箭与剑，赤红与洁白，在仅有两人所知的时空相互碰撞；而结果也仅有他们两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