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十一） (第2/2页)

和认知是自由的，可能在多话兄看来，世界理应是这样？可如果他是自然人，会有这样的巧合？我问那名透着违和感的自然人，之后他用不用和多话兄一起离开。“不用的话，陪我一会儿吧？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当着多话兄的面这么说，塑造起见色起意的形象。对方没什么反应，只微微颔首。多话吹了口哨，为自己牵线搭桥的成功欢欣鼓舞。我回去找莉莉。莉莉已帮我打开锁门的插销，光着屁股坐回坐便器上，费力地排出射进他体内的jingye。“抱歉，花了些工夫……”他说。我给他喝了饮料，叫他打开腿，他顺从地调整着屁股陷进坐便器的位置，双腿左右分开，两手圈着腘窝，给我看他的阴xue。我见他下体白浊一片，以及在排出体外的过程中受到摩擦跟挤压的关系，jingye糊在xue口，泛起白色的泡沫。“去洗澡吧一会儿，我帮你弄出来？”我说，“等我处理好地上这滩。”可能真被插狠了，这次他没和我推辞，只是放下腿，倾过身腻腻歪歪地说：“主人明明也cao得很辛苦。”

    他问我：“外面那位先生，是你的类型吗？”嗓音黏糊糊的，沁着笑意和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雀跃。我想他不是吃味，单纯在撒娇。我苦笑：“不是；你看了就知道。”

    离开前我放莉莉和威廉聊了一阵。因为平时难得接触，莉莉对威廉一直充满好奇。我坐在吧台另一端，发信告诉安保等我上了计程车，把莉莉的车开走，不经意看去，见他眸光熠熠，虽侧对着我，那里仍像时下季节里沉在南地平线附近的白色恒星，上方有流泻的星河，但还是一眼即能看见。我当初头一次见威廉，也好奇得要死。

    我就这么一时间忘了在谈天，只顾盯着他看。视线是无形的，我想，但不知利连用什么办法察觉到的，突然回过头迎着我笑。我有种秘密被发现的错愕，不过我姑且记得我是主人，索性大大方方地看。倒是他先移开视线，强装镇定地继续和威廉说话，耳朵却又红了。我趴在吧台，将脸埋进去，笑得脊背发颤。

    乔装打扮的自然人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始终不发一语。我知道这种情形下碰见，双方都得有些尴尬。但我笑昏了头，胡乱指着莉莉的方向：“是不是特别可爱？”

    我们边上没有其他人，他理所当然理解成是在问他，又不理解我为什么问他，轻挑眉头看了我几秒，才把目光投向那里。但他一贯是个认真的人，既然要答，就不急着作答，很是观察了一些时候。他收回目光，对我点头：“还可以的没有使用我熟悉的声线。”我一向很喜欢他这点，作为我尊敬的师长。这时候我发觉，即使在这个夜晚，我和他都无意得知了一些对方的隐私，他仍持有他的人格，并仍会以不变的方式对待我。我感到周遭的气氛松快许多，对他说我们之后会坐计程车回去，莉莉虽然休息过了，还是不要冒险。他既然乔装，想来不是坐自己的车来的酒吧，也不会径直回家，不如就宿在雷利哈邸。他应允了提议，但说他可以开车。我问他：“你的身体还好？”他点点头，我便也不用多问。

    我告诉安保人员撤回指令，并且我们差不多可以走了。威廉欢迎莉莉在酒吧非营业时段过来玩，并说若不是不便让我的奴隶和酒吧产生关联，他正好缺一个漂亮孩子拍摄他的文化衫。“而你，小阿兹；你就不用来了，我这里没有能给你看的。”

    我们上了车，乔装的自然人坐进驾驶座。莉莉显然结合我的态度弄明白他是谁了，一路上乖乖和我待在后座，神情倒还不算拘谨。我猜他一定是想，对方既然连他邀我cao死他的痴语都听过，旁的也无所谓了。有时我觉得他这种消极的通透很有意思。我们三人一路都不太多话。回雷利哈邸后，我让侍者将客人送进客房，稍作洗漱，倒在床上便睡。次日醒得比平时晚些，莉莉已穿戴整齐。他亲了亲我，去找卡因茨，而我去客厅等了孔雀片刻，可他没有到场。我转而来到宴会厅，虽然昨夜只有一名客人，我想我们应该会在这里吃早餐。一些托盘上桌的时候，昨晚的客人也进了来。是梅埃拉·辉德尔。利连希恩毫不吃惊，像往常一样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