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的、要强的、倔强的神神 (第1/2页)

    清晨，明媚阳光下的主塔。宁静安和的氛围被一声突兀的“砰——”打破，碎片崩了一地，守候在外的女仆连忙进来收拾。

    一个十分凶狠、但隐约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不要上药，太疼了！”

    银发的血族深吸一口气，他软声问：“那上完药，做点神神喜欢的事情好不好？”

    “……”少年似乎犹豫了，他但屁股、胸口和大脑的疼痛都在提醒他，这个血族一点都不可信！是个会打他的坏蛋。

    喝下第二瓶药后醒来的笙尔，人格回归了十五岁，连带着身体也发生了变化，他缩小了一倍，仅穿了白色睡衣，像袍子一样遮到膝盖，他强忍着屁股上伤口的疼坐着，对眼前的血族保持警惕和防备。他像个小刺猬一样，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攻击性和不信任感。

    他十五岁之后和之前的记忆都十分朦胧，幼年、加入战场前的事和战争都通通淡忘，但还记得眼前的血族是谁，记得人类灭亡的事实，以及自己为何浑身是伤、如此凄惨。

    黎莫接过女仆递来的新一盒药膏，女仆低着头不敢多看，退出门外。黎莫凑到笙尔耳边，嗓音诱惑，像只修炼成精的魅魔：“……想要摸头也可以。”他声音很低，不会被外面的女仆们听见，是在刻意照顾某个小孩的薄脸皮。

    笙尔没说同意，也没说不要，黎莫当他默认，拍拍自己的膝盖。

    少年体的笙尔轻得黎莫单手就能举起，人类都是如此脆弱易碎的生物。

    笙尔才不会安静地忍耐，他被药膏涂上后的冰冷，以及药膏起效后皮肤的灼热弄得难受，于是不停地喊着：

    “疼死了！……轻一点！……你别碰那里！！……”

    黎莫没打招呼，直接抬手抽了两下，在笙尔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呜啊——”

    笙尔哭出来，他转头一口咬住黎莫的手腕，狠狠拿牙尖刺入他的皮肤，那一瞬间笙尔感觉无比痛快，眼中闪过一丝红色，但他很快清醒过来，深深陷入反思，他简直像个……他最讨厌的吸血鬼。

    “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笙尔拽着黎莫的衣领，把他扑倒在床上。笙尔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黎莫的，笙尔紧紧盯着，仿佛要在血族的眼睛中寻找答案。

    银发铺散开来，但血族却并没被冒犯的表情，他目光沉沉地盯着眼前的人类。

    即使被削弱到如此境地，他依旧敏锐、活跃又无畏。

    黎莫曾因他的坚韧而爱他，又在后来憎恶他的永不放弃。

    笙尔注视着这样的黎莫，却忽然一阵恍惚，他莫名觉得这样的情景非常熟悉，好像曾经真的发生过，不在城堡、甚至不在血界，在人类尚未灭亡之时、在战争尚未露出痕迹之时……

    可，那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在那时候相识。

    笙尔头疼欲裂，松开手倒下去，眼前一片重影，然后陷入黑暗。黎莫恰好把他抱起来，避开伤处，搂在怀里。

    ……

    笙尔目光重新聚焦时，已经被上好了药、换了套合身的睡衣、正在被某个混蛋摸头。

    “是换血，你要把我变成血族，你疯了，我恨你……”笙尔断断续续地说，他闭着眼十分疲惫，他刚才混乱的记忆中回来，现在说话的样子属于那个真正的他，没有被药物影响的他，黎莫低下头吻他，让他说不出任何伤心的话。

    床边金发和白发好像纠缠在了一起，阳光洒在人类身上，给他渡上美好的轮廓。笙尔跪坐在床上，血族虔诚地吻他，手指抚摸他的脖子，抬起他的下巴，笙尔仰着头，黎莫侵入他，却似乎是在献祭自己。

    ……

    某殿下成功用嘴堵住了少年自醒来就没有消停过的声音，他的獠牙露出一个尖角，有技巧地摩擦着笙尔的嘴唇，但十分克制地不去品尝血液的美味。

    十五岁的笙尔从未接受过如此撩拨，一时间安静如鸡，闭着眼睛乖乖地被亲。

    ……太可爱了。

    黎莫边亲边偷偷看他。

    这怎么能行？他还要对他做很多过分的事，可他太高估自己的忍耐力，他也总是心软……

    直到笙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看样子不稳定的药效趋于正常，记忆不再混乱，为了防止自己一个没忍住咬他一口，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