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已经睡到了我床上，追妻全靠老婆主动进攻 (第2/2页)

完药就回去。”

    林渡乱动的手指停下来，眼睛跟他对视，只看了两秒，陈砚就移开身。

    他在纠缠，但某人渣透了，很明显不想有过多的交集。

    林渡像是在赌气，闷声开口，“我不需要糖。”

    他吸了一口气，仰头，将药灌下去，一鼓作气。

    杯子放回桌子上，见底，陈砚余光看了一眼，又收回。

    抽屉里有糖，林渡跟他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他买了好多的糖给他备着，没吃掉的一直留到现在，但糖早就过期了。

    他没来得及扔掉而已。

    陈砚有些吃不下去菜，筷子放回去，他去喝水，眼睛没忍住多看了他一眼。

    林渡坐在床尾，手掀开床单在捏什么，眼睛落在床上，看的认真。

    陈砚看着他，几秒，视线收回，又重新拿起来筷子。

    菜其实很好吃，他也突然又有了胃口。

    林渡屁股一挨到床，就觉得硬，床板材质很糟糕，床垫只是两片叠在一起的褥子，薄的跟没有一样，被子又很短，陈砚估计都快一米九，估计都盖不住脚。

    他用手压了压床，心想着要找个借口给他换一张床，舒服的大床。

    被子掀开，林渡悄悄地瞄了眼在吃饭的人，没被注意到，他胳膊弯下去，想趴一会儿，就一会儿，体验几秒就能知道陈砚睡的床有多糟糕。

    他就能在陈砚这种随时都要赶人的态度下继续坚持下去，心疼他，对他一万倍的主动。

    脸贴到被子，呼吸里涌进来他身上的气息，浓烈的，圈着他。

    像是很紧密的拥抱，林渡把自己的呼吸声压轻，怕吵到他，像小偷一样缩在被子里。

    还是和以前一样，陈砚用的沐浴露依旧是超市里低价还经常打折的一股香皂味的牌子，好像，这两年时间停滞，他还待在他的世界里，没有被分割出去。

    陈砚放慢速度仔细的尽量仔细的吃完，尝到每个菜的味道，但心还是乱的厉害。

    他收拾好保温盒，盯着那个林渡喝完药的空杯子看了大概一分钟，没听到身后的动静，才转过身。

    以为的，他会乖乖坐在床尾，局促的，或者脸上有很多小表情，对着他背影做鬼脸被抓住后慌乱躲开视线。

    但失算的很明显，被子里鼓起着一团，陈砚起身，床尾站定，一分钟过去，他弯腰，被角掀开一点，林渡的脸露出来，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陈砚很难形容此刻的感觉，空荡的心一瞬间被塞满，发胀，枯草逢春，野蛮生长。

    好像，生活也不是让人那么绝望。

    陈砚弯腰，单膝跪下去，他一点点凑近，一千多天过后的认真守望，每一寸呼吸都缠着命名为“想念”的情绪。

    他依旧还是那个样子，没有变化很多，还是很爱哭的样子。

    陈砚手伸过去，勾住林渡微微蜷缩着的手指，通电一样，生命注入鲜活气息，他的手指被林渡无意识抓紧，抬头，看他安稳的睡颜。

    林渡嘴唇动了下，似乎在说梦话，陈砚盯着他的唇，还是很好奇，脑袋凑近，进一点，近一点，听清他呢喃的那两个字。

    “陈砚。”

    心里有钢镚掉下来，清脆的发声，陈砚眼皮一点点发烫，心底的情绪快要从喉咙里漫出来。

    他眼睛发酸，尾指被他攥着，头低下去抵在胳膊上，压抑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的情绪。

    想哭又想笑，此刻这么的具象化。

    林渡睡得沉，夜深，对面院子奶奶的卧室已经熄灯，老人可能早就进入梦乡。

    陈砚把他的外套脱掉，把人放进被子里，让他睡好，一番的折腾下来，林渡还是没有醒过来。

    本来就是小床，还被霸占了一多半，陈砚看脸睡的都有些红的人，灯熄灭，他站在黑暗里，像是不耻的人窥探着神者。

    阴暗面一点点爆出来，撕裂表面情绪的平淡，陈砚低身，他抬手，手指摸到他的脸，热乎乎的触感，不再是梦里的空旷，梦醒的空白。

    “林渡……”呼唤从心里散出来，轻声听不到，他贴近他，呼吸纠缠，触碰到脸颊，陈砚低声呢喃。

    “我有点想你，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