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第1/1页)

    卞南坐在客厅沙发上cH0U烟。

    最近一年他做什么都不对劲儿，对男nV的事儿也提不起兴致，前阵子x口发闷，医生让他戒烟限酒，戒了差不多两个月，戒断反应让他生无可恋，两害相权取其轻，该0U，该喝喝。

    他妈刚发来消息，卞晴其实是被家里“发配”过来的，把她二姐nV儿的脸给划了，拒不认错，她姐天天闹，他爸被吵得烦了就让卞晴出来住。

    “你多留意卞晴，别让她夜不归宿，她看着安静实际叛逆，长得又漂亮，最容易走岔路。”

    不是不碍他事儿吗？

    解锁声响起，他又点燃第二支烟。

    “哎呀……你吓我一跳。”卞晴拎着两杯N茶停在门口，确认是他才关门换鞋。

    卞南刚刚留意过，厨房没有开火的痕迹，垃圾桶里全是牛N盒饮料瓶和一些来源不明的碎纸片。

    卞晴换上红sE夹趾拖鞋，犹豫一下，问他要不要喝N茶，有杨枝甘露和芋泥b0b0。

    卞南不理这茬：“你在这儿还有朋友？”

    “……补习班认识的。”

    “补习亲嘴？”

    卞晴不吱声，坦然地看着他，发S出“与你无关”的信号。

    当然与他无关，但是：“有必要和你说清楚，无论你从哪里认识哪些人，都不能带回这个屋。”

    ……

    “我在和你说话。”

    “站在门口也不行吗？那天下雨，别人送我回来，总不能不让人进屋。”

    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儿，卞南将半截烟按Si在烟缸，架起一条腿靠进沙发，早恋这块儿，倒真像一家人。

    “男朋友？补习班认识的？你上课都没到一周吧。”他歪头看她，顺手关掉手机对话框。

    卞晴边卸背包边朝书房走，头也没回：“我以为只有老太太Ai扯闲话。”

    卞南白眼没送出去，卞晴已经闪进书房，还把门反锁上。

    卞南没和这个年龄段打过交道，但他从这个年纪过来的，早恋、打架、拉帮结派，为装成熟吞云吐雾，和同款nV生接吻，心里却装着班上最斯文的学习委员，后来成了他的nV朋友，又觉得缺点儿什么。

    罗姗姗说得没错，他就是渣，所以能大大方方参加她和孙大同的婚礼并面不改sE地祝他俩百年好合。

    那天晚上，他连梦都没做，睡了最踏实的一觉。

    但今晚他睡得很不踏实。

    命根子被一双黑手紧紧扼住，想脱开又想被更狠地玩弄，后来那双手挪到脖子上，他想骂人，却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只看到两只套在红sE夹趾拖鞋里的白脚丫。

    呃——他挣扎着睁开眼。

    原来他不止渣，还是变态！

    或许，变态的不是他，是某个不速之客。

    卞南拽过被单盖住下T，腿间的粘腻感证明它其实想被更狠地玩弄。

    拍亮床头灯，镀了光的黑影看上去Y森邪恶。

    “你怎么进来的？”卞南特意朝她脚下瞄，光着脚没穿拖鞋，这么说，他真是变态。

    “客厅马桶堵了，里面的水快淌出来。”

    “你先出去。”

    卞南伸长胳膊cH0U出几张纸巾擦手，套上K子背心，拿过手机看时间，凌晨一点。

    大半夜不睡觉，把人家马桶堵了，从他住进来马桶就没出过问题。

    客厅里萦绕着薄荷烟味儿，卫生间尤其明显，卞晴正穿着白sE背心裙晃来晃去，拿杯子一下一下往地漏里舀水。

    卞南哈腰切断座便器后面的电源，又去关闭进水阀门，只等明天叫人过来修。

    “你往里面扔什么了？烟盒？”

    卞南边洗手边回头看她，卞晴躲开视线盯自己的脚，脚趾头紧抠地砖。

    肯定还有烟头，指不定扔了多少，也许从她住进来就开始扔。

    “明天你别出门，在家等人来通下水。”

    卞南丢下话，打着呵欠朝主卧走。

    “我明天要上课。”

    卞南想起她当街热吻的画面，以补习当借口，拿学费扯用不着的，这种事他见多了，也没少g。

    “多上一天不见得进步，少上一天也不会退步，将就一下吧。”

    “我成绩不错的。”

    成绩好还补习？

    “明天九点前起床，我让人十点过来。”

    卞南根本不听她的，推门进屋掀掉背心就ShAnG，刚闭上眼睛又下床把门反锁。

    明早他得去机场，孙大同那货和媳妇吵架吵输了，赌气去库克山滑雪，第一天就把腿摔折，在当地医院躺一周，明早落地云州机场。

    他才褪掉K子，门响了，没推开，又开始敲，不理，就一直敲。

    “又哪堵了？”卞南提K子下地一把拉开门，瞪她。

    “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除了客厅，只有主卧有卫生间。

    卞南不耐烦地掸掸手，示意她快进快出，

    点支烟边cH0U边等，有十分钟了，里面一直没动静。

    “睡着了？”他靠在床头喊。

    又过去两分钟，门才缓缓拉开。

    卞晴脸sE青白地站在卫生间门口，含x驼背，细长的脖子缩进肩膀里。

    “……我流血了。”

    什么情况？

    “我……那里流血了……”

    卞南拧起眉头，目光从她强装镇定的脸上滑到夹紧的两腿，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以前没出过血？”

    她果断摇头，卞南突然手疼，随手一甩，像瞄准似的，卞晴背过身躲开烟头，露出裙摆上的两点红。

    卞南绝没有拿烟头丢她的意思，完全是被烫到的本能反应，但他没解释，当前的重点不是这个。

    “你没上过生理健康课？”

    她神情懵懂。

    “你几岁了？”

    “……十六。”

    十六岁不知道月经，却懂得交男朋友。

    “我会Si吗？”

    “会。”他没好气地吓唬她，小小年纪cH0U烟早恋，手还欠。

    “……那你这屋就是凶宅了。”她压低声调，眼神清明，透着顿悟的冷静。

    前几秒还紧张得要Si，不知道真怕还是假怕。

    卞南对nV人并不陌生，他有个缺德姐，在他十岁时骗他卫生巾里裹的是棉花糖，青春期和大他五岁的nV大学生约会，nV生让他把手伸进裙子里，结果他m0了满手血，吓得他一度对红sE产生Y影。

    他已经过了对nV人好奇的年纪，甚至b卞晴更懂如何处理此类问题，但家里没有那玩意儿。

    “就没有你告诉过你？不是有两个姐吗？”

    “……”

    “回你屋自己百度去，其他明天再说。”

    卞南C起床头柜的纸巾盒，连人带纸推出门，他这辈子是离不开那玩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