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三个人的爱情 (第2/2页)

衣服怎么会加起来，比我还少。

    我不回公寓的日子里，跟他们视频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他们在爸妈家里。

    现在想想，他们在哪里，我凭什么管？凭什么知道？

    笑话。

    这几年，我没问过他们有没有把这里当成一个家，现在看来，就是个临时的zuoai地点罢了。

    衣柜里的很多衣服，是我们在一起之后，我用他们的卡刷的。

    我走到客厅，看着客厅上的装饰品，有几个是他们自己买的？哪个不是我买的，我亲手放的？

    沙发上的抱枕，桌上的花束，阳台的躺椅，冰箱上的冰箱贴，鞋柜上的摆设，玄关的地垫….

    我木讷地走到玄关。

    “回来了？”秦向北围着毛巾，从主卧走出。

    我背过身，“嗯。”我不想被听出声音的异样，拼命压抑住腔调，尽量用平静的声音。

    “记得消毒。用新买的那瓶，黑色那个。”秦向北边说边走去餐厅。

    “脏吗？”脏吗？恶心吗？所以要消毒吗？

    “什么？没听清。过来喝水，今天是不是又没喝多少水？”秦向北倒了杯温水。

    “脏吗？”

    “挺脏的，外面细菌多。”我听到秦向北向我走来的声音。

    挺脏的，原来是这样。

    “好。”我明白了。

    “手伸出来。最近流感多，外出戴口罩。你妈那边我买了，明天就能到。”

    “嗯。”我用手抹干脸上的泪水。

    “啧，刚说完，手还往脸上伸。转过来。”秦向北‘啧’了一声，语气有些严厉。

    我深呼吸一口气，不想自己在这里失控，事到如今，不管他们怎么想的，我也不会再像贺五一说的那样，死皮赖脸地质问他们。

    “我自己来。”转过身，拿起酒精，对着自己象征性喷了几下，“我来拿个东西，等会就走。”

    “说了黑色那瓶，最近流感严重，白色那瓶先别用了。今晚不睡着这？”秦向北拿起黑色那瓶，对我全方面喷了几下，“眼睛怎么了？哭了？”

    “酒精进眼。”我抬起手又用力揉了几下。

    “别揉了。我换个衣服，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哪？”

    “不用。”

    “去拿东西。”秦向北揉了一下我的头。

    我条件反射，一掌拍了回去。

    感觉自己就像条狗，被他们玩弄在掌心。

    场面一度安静。

    “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秦向北皱着眉头，

    “没有。不用送。我去拿东西。”

    “我送你。”

    “我说了不用。”

    “行，你等会把行程发我手机。”

    我也不想再纠缠什么，回了声好。

    绕开秦向北，往主卧走。

    打开保险箱，密码是3451，门锁密码也是3451。

    3月4号是秦向北的生日，5月1日是贺五一生日。

    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拿走自己的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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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证我拿走了。”

    秦向北没问我为什么要拿走身份证，在衣橱间回了声好，“林邻，下次不要把情绪带回来。”

    我蹲在地上，是啊，我有什么资格有情绪，他们出钱，我出卖身体。

    三年，一纸合同，一干二净。

    “好。”我自嘲地笑了笑，“不过秦总，我不是你下属。”

    秦向北换好衣服，看着我，听到我那句话，没再说教我，“把水喝了再走。”

    “行。”我跟着他去了餐厅，一口气干了那杯水。“走了。”

    放下杯子，随着‘嘭’得一声，我想我也该放下了。

    不知道是情绪波动太大，还是那杯水喝太快了，胃里有点难受，很想呕。

    强忍着难受，拿着证件，换好鞋子，去按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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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向北跟在我身边，跟我一起下楼。

    我冷静了一下，“对不起，不该跟你发脾气。下次不会了。”

    是，没有下次了。

    “如果可以，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想知道。”

    “马上毕业了，压力太大了，忙。”

    “卫格那边也给你压力了？”

    “没，我自己的问题。车到了，回去吧。”

    “行，回去注意安全。”秦向北想亲我，被我偏过头躲开了。

    我看他也忍着，不是很高兴。

    也是，即使他们恶心我，也不允许我做出不合他们心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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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我说了一声，“走了。”

    秦向北想什么，我不知道，只是我看他脸色也不大好。

    门关上，他转头就走了。

    车也开了。

    我们两个人，向着相反的方向，越离越远。

    本来就该这样的吧，他回到他爱的人身边，我也会到我爱的人身边，多好，不是吗。

    一回到家，我鞋子都来不及脱，直接冲到厕所，放出水声，打开音乐。

    才敢吐出来，反胃到我整个人干呕加真呕。

    去他妈三个人的爱情，老子不干了，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