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Z情人节12】只有星星知晓 (第4/4页)

的确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个段位。

    但扎克斯不能这么回答，毕竟小克劳德也有他自己的可爱之处。

    没等他回答，克劳德又一把搂住了他的腰，继续将自己的欲望，一次又一次送入他身体的最深处，牙齿还咬着他的肩膀不放。很快，滚热的液体就射在了他的内壁上，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变态，你除了会强迫别人，还会干什么？”小克劳德只能趴在地上，愤愤不平道。

    “废物，”大克劳德露出一个鄙夷的表情，“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变态。”

    “废物。”

    大小两个克劳德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活像两个小学生。

    “那就凭实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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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之不得。”

    两人不知怎么的达成了共识，一前一后地缠住了扎克斯。大克劳德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腹，小克劳德则从前面猴急地攀住了他的脖子索要接吻。这还没结束吗，扎克斯不禁头疼地想。

    ……

    深邃的夜幕下，天空的色彩如深蓝的墨水般浓郁，细珠般的露水轻轻打湿了草叶。此刻，三人并排躺在草地上，小克劳德的手仍紧紧地与扎克斯十指相扣。

    大克劳德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他站起身，整理着衣衫，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在不远处的时空装置与地上的扎克斯之间徘徊，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但是，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

    把扎克斯带走。这才是他此行的最终目的。

    “克劳德。”扎克斯也穿好了衣服，站起身来叫住了他。

    “怎么了？”

    “我在想，”扎克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鼓足所有的勇气：“那个世界的我，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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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脏猛地一紧，没想到扎克斯竟能如此敏锐地触及真相。一旁的小克劳德瞪大了蓝色的大眼睛，满脸愕然地望着扎克斯：“扎克斯，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能会……”

    扎克斯仿佛没有听见小克劳德的话，目光静静地落在远处的他身上：“你知道吗？早在我和你第一次共同出勤任务的时候，我们一同越过雪山，去尼布尔海姆的那一天，我就喜欢上你了。”

    扎克斯的话让他的动作陡然停顿，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那时的他，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兵，而扎克斯已是神罗麾下的1st战士。扎克斯的开朗与热情如阳光般照进了他的世界，他们因此成了朋友。他有一个秘密，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对扎克斯萌生了爱意，只是他从未想过，扎克斯的心意竟与他如出一辙……

    “我了解我自己，”扎克斯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所以，就算是在另一个世界里，我也不认为我会不爱你。”

    克劳德完全转过身，与扎克斯四目相对。他回想起那场大雨中，扎克斯为了保护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最终却离他而去。从那以后，他历经磨难，拯救了星球，战胜了最强大的敌人，成为了自己曾经憧憬的模样。然而，他的心中却始终有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那个他想要守护的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

    于是，他萌生了一个念头，他要穿越到其他的世界里，去寻找那个还活着的扎克斯，将他带回自己身边。既然曾经的自己无力保护扎克斯，那么这一次，他要将扎克斯抢过来，紧紧地留在自己的世界里，再也不让他离去。

    “我不会让扎克斯死掉的，哪怕是拼上我自己的性命。为此，我会变得像你一样强。”小克劳德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认真地说。

    克劳德低下头望着那个稚嫩的自己。曾经的他，眼眸清澈、稚气但执着，尽管他曾经多次对那个脆弱的自己嗤之以鼻，甚至感到深深的痛恨，但时至今日，他依然为那份炽热的真心所触动。如果今天他带走扎克斯，无论扎克斯本人是否愿意，这都将意味着，他要无情地舍弃那个曾经怀揣热情、无所畏惧的自己。

    扎克斯笑了，低头摸了摸小克劳德的脑袋：“我会努力让自己活下去的，为了你们，更为了我自己！”

    扎克斯的目光从手下的小家伙头顶上移开，再次抬头直视他。不同于他死寂无光的眼神，扎克斯的眼睛里跳跃着生命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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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与扎克斯立于月下溪谷的两头，如同死与生遥遥相望。

    “所以克劳德，”扎克斯笑着朝他走近，温暖的手抚摸了他的脸，“你也一样，放下过去，好好活着。那个世界上，一定也有在等待着你的人。”

    所爱的人就这样直直地看向他。月光之下，扎克斯的目光纯粹而耀眼，如同雪亮的匕首，刺向了他胸膛最柔软的地方，轻易地——将他撕碎。

    那双眼睛，在过去他尚且弱小的时候，无数次地给予他鼓励；而在今天，它们又再度给他力量，将他拯救。

    是啊，他还有大家，还有信念，还有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那我还会再回来的。”他故作镇定道。

    扎克斯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别……那样吧，我可经受不起你们两个人的轮番折腾了。”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两个克劳德异口同声说。

    两个克劳德同时看向他。一大一小的两张脸上，同时浮现出的得意笑容竟别无二致。

    扎克斯撇撇嘴，露出吃瘪的表情。克劳德笑了笑，转身离去，重新走向自己来时使用的时空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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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小克劳德与扎克斯的手正紧紧地相扣在一起。

    这一切很快就不再与他有关。因为，这将是他最后一次与扎克斯相见。

    说还会再回来当然是骗人的，那不过是逞强罢了，他自己清楚。已经没有机会了，时空道具只能用作一次往返，制作时空道具的老师也已经不在人世。况且，就算真有机会能够再度穿越时空，在无数个世界线中，他能再回到这一条世界线上的概率，也微乎其微。

    他的心里突然像是被挖了一个大洞一样，空荡荡的。当他动用时空道具回去之后，世界线将会重新交织，这条世界上的所有人，包括扎克斯与小克劳德都会忘却他的存在，唯有此刻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知晓他来过。

    可他又觉得内心从未如此圆满。他挣脱了名为“过去”的桎梏，走出了那场无尽的大雨，执念如烟般消散在风中。

    ——唯有那份爱与孤寂的自我，如影随形，永不消逝。

    他俯身拾起匕首，仔仔细细地反复擦干净后，珍爱地别回腰间，又捡起地上遗落的金属面具，轻轻地戴回脸上，决然转身离去。

    他终于能够放过自己了。他笑了，热泪却在冰冷的面具下夺眶而出。释然与不舍，两种矛盾的情感如同纷乱的丝线，在他心头反复交织缠绕。

    天际，一抹曙光悄然浮现。属于他一个人的漫漫长夜，终于要就此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