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切合计_【光切】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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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切】手 (第2/4页)

出相似的呜呜声。

    源赖光收回手,鬼切仍然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他不禁失笑:“别怕,不是坏事,只是因为你喜欢主人罢了。”

    喜欢主人,是理所当然的事,主人也是他唯一喜欢的人,那么他的确不必害怕了,鬼切松了口气。但是,既然知道了不是坏事,他便愈发留恋主人的抚摸。

    以人形存在时,便需要遵循人类的礼仪,鬼切是这样被教导的,而以人类的礼仪,随意触摸和被触摸都是失礼的,他不禁有些遗憾。但如果散去人形,变回一把不能动的刀,他能发挥的用处便少了很多,相比些许舒适的感觉,对主人有用处更重要。

    “没有危险的时候,可以把你的本体刀放在我身边,”源赖光道,“我身上逸散的灵力也能提升你的力量。”

    鬼切躬身行礼,主人对他向来很好。

    若非在外退治妖魔,鬼切的生活规律而单调,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在源赖光附近端坐不动,等待他会见各种人、完成各种事务,偶尔有人出言不逊,鬼切就拔出刀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虽然大多数时候源赖光会喝退他,不能真的动手,但被他的刀比划过的人往往会礼貌很多。

    相比之下,源赖光才是辛苦忙碌的那个。鬼切无法分担这些事务,许多时候他凭直觉感应到那些人与主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激得他刀刃发出嗡鸣,但他所听到的交谈仍然用词风雅、语调柔和,这使他困惑不解。

    “你不需要明白,这不是一把刀需要做的事,”源赖光总是这样说,“你只要保护我的安全,杀死我命令你杀的东西就够了。”

    迄今为止,这两项任务鬼切都完成地不错,只是他自己受伤时,主人往往会损伤自己的身体来加速他恢复,这令他耿耿于怀,保护主人的刀,怎能反过来成为主人受伤的理由呢?但源赖光又不允许他拒绝,他们常常面临危险而复杂的形势,有必要尽快恢复战斗力。

    “没有其他方法吗?”鬼切问。

    “通过血契也能补充灵力,但会慢一些。”

    “这样的小伤,慢一些也没关系吧。”鬼切锁骨处有两道交叉的血痕,刻在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鲜血淋漓,但其实没有伤到骨头,此处也没有重要肌rou,不会影响活动。

    源赖光当然知道,但他喜欢鬼切打扮得精致优雅,血淋淋得实在碍眼。不过,的确还有另一种方法,只是……

    “鬼切,你知道人类所说的周公之礼、敦伦,是什么意思吗?”

    “是某种祭典的仪式吗?”

    “你啊……跟我来。”

    额外挂上的许多层帷幔,仍旧不足以阻挡风中的脂粉侵入,鬼切警惕地握紧刀柄,他怀疑这种浓郁香味具有降低反应速度的作用。

    帷幔外传来欢呼、叫喊和口哨声,源赖光递给他一杯酒,自己也端上一杯:“往下看。”

    拨开内侧的几层帷幔、留下最外一层半透明的薄纱,鬼切站在二楼上往下看,许多人围绕在一个圆台周围,台上是一个衣衫半褪的女人,胸口以上、臀部以下全部裸露在外。

    “主人,这是在做什么?”鬼切问,这样的穿衣方式很危险,缺乏防护还影响动作。

    源赖光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对女人的身体毫无感想,才道:“这是关于敦伦的……表演。”

    周围的人又闹了一阵,有个男人跳上台扯掉自己的上衣拍拍胸膛,又扯掉女人的衣服抛到台下,从裤子里掏出自己肿胀下体,插进女人两腿之间。

    鬼切茫然而震惊地看着他们。原来……那个东西……是这样用的?还有,女人那里……好像多一个洞?

    台上的男人上上下下动了一会儿,拔出自己水淋淋的东西,把女人翻过来摆成跪伏的姿势,又插进男女都有的那个洞里。

    这样的话……鬼切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不敢细想。

    “这是人类的繁殖行为,除此之外,也是表示亲密、获得快感的方式。”源赖光声音平淡,面无表情,“由于深入接触,便于灵力传递,尤其是人类的jingye能够像血液一样作为大量灵力的载体,所以,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给你补充灵力,你愿意吗?”

    鬼切怔了一会儿,从耳朵尖开始,脸色一点点、一点点红了起来,最后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得冒烟,耳中满是蜂鸣。他张口结舌许久,猛地躬身行礼:“我愿、愿意,主人!”

    源赖光揉揉他凉滑如水的长发,鬼切忍不住又蹭了蹭主人的手心。

    刀柄被握住,与人形身上的“柄”被握住,大约本就是相似的事吧。放开自己,交予主人掌控,本就是他能想象的极乐。

    “唔……唔啊……”

    鬼切身上的衣物大体还整齐,但他连跪坐的姿势都难以维持,他的脸颊和下体都被源赖光抚摸着,不需要其他接触,比以前强烈无数倍的快感就凶狠地贯穿了他的身体。茧子刮擦过下体没有保护的脆弱顶端,带起无比甜美的疼痛。鬼切颤抖着,不得章法地挺腰,把最敏感的部分撞在硬茧上,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快要受不了,鬼切咬住嘴唇,瞪大了眼睛却好像什么也看不见,泪水和汗水一起顺着脸颊流淌。但是他好喜欢,被主人搓揉捏弄,疼痛和快感在体内交织成洪峰层层激荡,把他推向未知的顶点。

    太多……太多了,不,真的受不了了。

    “嗯……啊哈……主……主人!啊啊啊!”

    鬼切大口喘着气,身体松弛下来,几乎没有力气挺直身体。一时间他脑中空空荡荡,双眼失神,只觉得自己好像把主人的手弄脏了,愧疚无措地望着源赖光。

    源赖光用手背擦擦他脸上的泪,把另一只沾湿的手举到他面前:“舔干净。”

    鬼切低头含住他的手指,柔软的唇舌包裹到指根,仔细清理每一根指纹。这大约是令人羞耻的动作,但他能感觉到的羞耻早就超过了极限,现在无论源赖光让他做什么,他都会不假思索地执行。况且,在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后,他根本没有力气思考。

    口中的手指忽然动了起来,夹住他的舌头搓揉,鬼切有些疑惑这样的行为又是什么意思,但听话总是没错的,他双手撑地身体前倾,顺从地张开口,放任自己的软舌被玩弄,直到涎水从嘴角流下来。

    源赖光抽出手指,道:“脱衣服。”

    “是。”鬼切除去衣物,精悍的身体覆盖着一层薄汗,暴露在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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