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十五：《戏里戏外（三）：真假狐狸》 (第12/16页)

天是个没有自制力的人，你已经不是处nV了。会让人盲目，而盲目的后果，你可能承担不起。”

    6

    小雪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后怕的眼泪。

    阿Ken看向小霜：“你也是。你主动坐上来的时候，已经放弃了所有理智。如果我没有控制深度，你的处nV膜已经破了。”

    小霜的声音很轻：“但你忍住了。”

    “因为我听到了你的心跳。”阿Ken说，“不是兴奋的心跳，是恐惧的心跳。你在害怕——不是怕我，是怕如果真的破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伸手，抬起小霜的下巴，强迫她看他：“没有错，但你要学会在中保持清醒。今天最后时刻，你清醒了一秒——就是那一秒，让我知道该停下来。”

    小霜的眼泪掉下来，滴在他手指上。

    “今天这一课，b所有训练都有用。”林芷楠总结，“你们看到了能让人多疯狂，也看到了在疯狂中保持清醒有多重要。更重要的是——”

    她看向白煜和阿Ken：“你们看到了，真正的男人不是不会失控，而是在失控的边缘，还能为了对方的完整而停下来。”

    苏媚走到阿Ken身边，手轻轻放在他肩上：“你们今天……很了不起。”

    这不是讽刺，是真心话。

    6

    小雪轻声问："那…现在怎么办？这个项目还能继续吗？"

    "为什么不？"林芷楠反问，"就因为失控了一次？那太幼稚了。真正的成长，恰恰发生在失控之后﹣﹣当你看到自己可以多疯狂，多不堪，多脆弱，然后你选择如何面对这样的自己。"

    她走到双胞胎面前，蹲下身，与她们平视："现在你们知道了：认识、探索、控制、驾驭，确实需要和心灵契合的伴侣，花费大量时间磨合才能做到。你们今天经历的，就是我们四个人在早期经历过无数次的﹣﹣区别在于，我们有彼此接住，而你们今天差点摔碎。"

    小霜的眼泪掉下来："那……你们还愿意教我们吗？"

    "更愿意了。"苏媚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劫后余生的释然，"因为你们通过了最难的测试﹣﹣不是技术测试，是人X的测试。你们看到了自己黑暗的那面，但没有逃避。这b任何表演技巧都珍贵。"

    小雪和小霜低头不语，好像在消化林芷楠和苏媚的话。

    许久。

    白煜长长舒了一口气：“今天到此为止。你们回去休息。明天……我们重新开始。”

    姐妹花起身离开会议室。走到门口时，小雪突然回头：

    “白先生……后面……还会疼吗？”

    6

    白煜愣了一下，然后难得地笑了笑：“会酸胀几天。但第一次都这样。”

    “那……谢谢。”小雪说，声音很轻，“谢谢你……没进前面。”

    白煜点头，没再说话。

    ---

    姐妹花走后。

    会议室里剩下四人。

    长久的沉默后，苏媚突然笑出声："哇哦，今天可真刺激。"

    林芷楠也笑了，但那笑容有点疲惫："差点就真出事了。阿Ken，你gUit0u进去多少？"

    "大半个。"阿Ken如实回答，"再往前一点就是处nV膜。我的gUit0u能感觉到它，薄薄的一层，在发抖。整个gUit0u进去，非破裂不可。"

    "你呢？"苏媚看向白煜，"被小雪的时候，什么感觉？"

    6

    白煜摘下眼镜擦拭，这个动作暴露了他的一丝不自在："……很爽。但更强烈的感觉是恐惧﹣﹣不是恐惧失控，是恐惧如果我放任自己，会毁掉一个还在学习信任的年轻人。"

    “没有经过润滑直接cHa入处nVx？”林芷楠也没放过他，笑意YY的脸充满戏谑。

    “她当时整个腿心部位已经Sh得一塌糊涂，任意入口，只要轻轻一T0Ng就进去了。”白煜也毫无隐瞒。

    林芷楠走到他身边，手轻轻放在他肩上："但你在那个瞬间调整了角度，改cHa后x。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停下来，说明我们的关系模式真的起作用了-﹣你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快感，是整个系统的平衡。"

    阿Ken点头："我也一样。小霜的身T完全打开了，Sh得一塌糊涂，我知道只要gUit0u再往前一点，她就会得到难忘的第一次0，然后可能一辈子记住这个''''''''被p0cHu''''''''的瞬间。但我也知道，如果我真的那么做，我们四个人这么多年建立的信任系统会出现裂痕。"

    苏媚扑进阿Ken怀里，用力抱住他："所以你们今天超bAng！虽然过程惊险，但结果证明﹣﹣我们的男人，是真能经得住考验的！"

    林芷楠也吻了吻白煜的脸颊："值得奖励。"

    白煜挑眉："什么奖励？"

    林芷楠看向苏媚，两人交换了一个狡黠的眼神。

    "今晚，"苏媚宣布，"我和楠楠姐要好好''''''''奖励''''''''你们的自制力。不过这次，规则由我们定﹣﹣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6

    "什么？"阿Ken问。

    "享受。"林芷楠微笑，"彻底地、毫无负担地享受。因为你们值得。"

    窗外，夜sE已深，城市灯火如星河。

    ---

    第四章：享受奖励

    公寓主卧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暗金sE。

    宽大的天鹅绒沙发摆在房间中央，白煜和阿Ken并排坐着，身上只穿着黑sE的丝质睡K。两人的坐姿都有些僵y——不是紧张，是今晚的气氛太不寻常。

    林芷楠和苏媚还没出现。

    “她们在准备什么？”阿Ken压低声音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白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但苏媚下午买了整整一袋东西，楠楠在浴室待了四十分钟。”

    70页

    话音刚落，卧室连接浴室的门开了。

    水汽先涌出来，带着薰衣草和檀木的香气。然后两个身影赤足走出，踏在深sE地毯上，脚步很轻，像两只夜sE中的猫。

    阿Ken的呼x1停了一拍。

    白煜的手指收紧了。

    林芷楠和苏媚穿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缕黑sE的丝线。那是两件完全由细带和蕾丝组成的“礼服”，前后镂空，只在最关键的位置有薄如蝉翼的黑纱覆盖。黑纱太薄了，灯光下能清晰看见底下深sE的r晕，和双腿间那片Y影的轮廓。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们身T的变化。

    “看呆了？”苏媚轻笑，走到沙发前，赤足踩上阿Ken的膝盖，然后缓缓跨坐到他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如果那能叫裙摆——完全敞开，腿心正对着他睡K中央已经隆起的部位。

    林芷楠则走向白煜。她没有直接坐上去，而是单膝跪在沙发上，俯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他的锁骨。

    “今晚，”林芷楠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白煜从未听过的、危险的温柔，“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坐着就好。”

    “什么意思？”白煜的喉结滚动。

    7

    “意思就是——”苏媚在阿Ken耳边吹了口气，腰肢缓缓下沉，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压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