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也是需要天赋的_番外篇十三:《戏里戏外(一):被捕狐狸》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番外篇十三:《戏里戏外(一):被捕狐狸》 (第16/17页)

真的被拴住了……”

    白煜的手离开她的,拿起一支真正的记号笔——但这次是特制的,墨水是深红sE,像血,也像吻痕。

    “现在我重画。”他说,笔尖落在她小腹上,沿着残留的紫sE痕迹,一笔笔描摹,“我画的时候,你要说出他当时的每一句评价。”

    笔尖划过皮肤,带来微凉的痒。林芷楠颤抖着复述:

    “他说……外表冷,骨子里SaO……”

    “他说我b媚媚更适合这种隐喻……”

    “他说身T本身就是画布……”

    白煜画得很慢,很仔细。他不仅覆盖了原有的线条,还加深了细节——狐狸的眼睛画得更媚,尾巴的毛发一根根g勒,“Vixe”用了更华丽的花T。

    然后他画到。笔尖点在那两个箭头上时,林芷楠忍不住夹紧了腿。

    “他说这是标注接口……”她的声音发颤,“像机械设备的入口……”

    8

    “那我现在改一改。”白煜的声音带着某种黑暗的创意。他没有简单覆盖箭头,而是在“入口A”旁边加了一行小字:“白煜专用”;在“入口B”旁边加了:“每日填灌”。

    林芷楠的眼泪掉下来。这些字b李长官的更加露骨,更加私有化。但奇异地,羞耻中涌起更强烈的兴奋——这是她的男人在宣示主权,不是评估,是占有。

    最后是会Y处的小锁。白煜没有覆盖它,而是在旁边加了一行更小的字:“钥匙在我这里,终身有效”。

    画完最后一笔,他放下笔,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yjIng从后方抵住她Sh透的入口。

    “现在,”他喘息着,进入她,“这些字是我的了。这只发情的母狐是我的了。这些入口是我的了。这把锁的钥匙,在我手里。”

    他开始了凶狠的冲撞,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些新画的字迹刻进她身T深处。林芷楠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进入的画面,看着身上那些深红sE的、属于白煜的标记,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达到了0。

    ---

    苏媚那边的“覆盖”更加粗暴直接。

    阿Ken没有用笔,而是用牙齿和舌头。

    他让她跪趴在镜子前,自己跪在她身后,俯身,嘴唇贴上她后腰上残留的紫sE字迹——“王总之物”。

    8

    “这是他写的。”阿Ken的声音低沉,然后牙齿咬上那个“王”字,用力吮x1。几分钟后,一个深红sE的吻痕覆盖了原来的字迹,但形状依稀可辨。

    “现在,”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苏媚惊恐又兴奋的眼睛,“这个‘王’字,代表的是我。阿Ken的王。”

    苏媚的后x因为兴奋而收缩。阿Ken的手指探进去,感受着她的紧致:“这么想要?被标记这么兴奋?”

    “我……”苏媚说不出话。

    阿Ken继续他的“覆盖工程”。他找到她T瓣上“白虎”两个字,用牙齿细细地啃咬那片肌肤,直到那两个字的痕迹被一片红肿的吻痕取代。然后是“馒头”,同样的方式,同样的占有。

    最后是最私密的部位——她上方那个巨大的“SaO”字,以及指向花x的箭头。

    阿Ken没有用牙齿,而是用舌头。

    他让她转身仰躺,双腿大大分开,然后埋首在她腿间。舌头先是T1aN过那个“SaO”字,一遍遍,直到皮肤发红发热,字迹模糊。然后顺着箭头,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Sh漉漉的x口。

    “这里,”他的声音闷在她腿间,“被多少人看过?评估过?想要进来过?”

    苏媚哭泣着摇头:“不知道……好多……”

    8

    “但现在,”阿Ken的舌头探入她T内,深深T1aN舐,“只有我在尝。只有我在进。”

    他用了很长时间k0Uj,长到苏媚以为自己会Si在持续的、无法0的刺激里。最后,当她的身T颤抖到极限时,他才起身,扶着自己粗大的yjIng,抵住那个被无数次评估的入口。

    “现在,”他进入她,动作凶猛得像要撕裂什么,“这个‘SaO’字,是我的。这个‘馒头x’,是我的。所有评估,所有出价,所有肮脏的眼神——我全部覆盖。”

    苏媚在粗暴的进入中尖叫,但尖叫很快变成哭喊般的SHeNY1N。她的身T疯狂地迎合,花xSiSi咬住他,像是要把他整个吞没。

    “说,”阿Ken掐着她的腰,每一次冲撞都又深又重,“这个SAOhU0是谁的?”

    “是Ken哥的……是主人的……”苏媚哭喊着。

    “这个馒头x谁才能C?”

    “只有Ken哥……只有主人……”

    “那些人的评价,现在谁说了算?”

    “你……主人说了算……”

    8

    阿Ken在她达到0的瞬间深深释放,guntang的灌满她的子g0ng。苏媚在双重冲击下翻起白眼,身T剧烈痉挛,像是要把灵魂都绞出来。

    ---

    两轮“覆盖”后,四人再次短暂休息。但最后的、最关键的一步即将到来——完整复现“李长官和王总准备cHa入”的时刻。

    白煜和阿Ken把林芷楠和苏媚带到客厅中央,让她们并排跪趴在地毯上,高高翘起——和别墅里最后一幕完全相同的姿势。

    气氛变得凝重而紧张。

    白煜和阿Ken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开始最后的“情境引导”。

    “现在,”白煜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叙述事实,“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地点是李长官的别墅客厅。你们刚刚被注1,被涂鸦,被,被负压x1肿。按摩bAng刚刚被强行拔出,你们0了,但x口还无法闭合,YeT还在流。”

    林芷楠的身T开始颤抖。她记得那一刻——羞辱、恐惧、绝望,还有一丝可耻的兴奋。

    “王总按着苏媚的腰,”阿Ken接话,声音模仿着王总那种油腻的腔调,“他的yjIng已经抵在x口,说:‘小SAOhU0,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八百万,就为了1这一回。’”

    苏媚啜泣起来,身T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被阿Ken用膝盖顶开。

    8

    “李长官在林芷楠身后,”白煜继续说,声音变成李长官那种冰冷的、带着学术腔的语气,“他说:‘你会喜欢的。被真正标记之后,身T会渴望主人的进入。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服从。’他的gUit0u在你x口摩擦,能感觉到你Sh得一塌糊涂。”

    林芷楠的呼x1变得急促。那些话语,那些触感,全部回来了。

    “然后,”白煜和阿Ken同时说,“门被踹开了。”

    但这一次,没有门被踹开。

    白煜和阿Ken向前一步,yjIng分别抵住了林芷楠和苏媚Sh漉漉的入口。两nV并排跪趴,身侧相贴。

    “但这次,”白煜的声音变回他自己,低沉,充满占有yu,“没有救援。因为不需要救援。因为现在要进入你们的,不是李长官和王总——”

    “——是我们。”阿Ken接话,腰身缓缓向前送,“你们的男人。你们的主人。你们Ai的人。”

    &0u挤开肿胀的褶皱,缓缓进入。

    林芷楠和苏媚同时发出长Y。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释然、羞耻转化、绝望重生的复杂声音。

    进入的过程被刻意放慢,让她们感受每一寸被开拓的感觉。白煜和阿Ken没有像王总和李长官那样粗暴,而是用更深的、更充满占有yu的方式,一寸寸填满她们。

    8

    “现在,”白煜完全进入林芷楠后,开始缓慢cH0U送,“那些羞耻,那些恐惧,那些被物化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