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浮沉:男色开发实录》_君恩难承02帝王的恩泽灌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君恩难承02帝王的恩泽灌溉 (第3/3页)

咬住裴渊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深可见血的齿痕。

    "这点雨露便受不住了?"萧铎挺动腰身,大开大合的动作带起黏腻的水声,"朕今夜有的是时间,慢慢将爱卿这副身子填满。"

    春魇的毒性在持续的物理摩擦下被反覆催发,裴渊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内部的软rou被cao弄得红肿外翻,却只能在药物的驱使下,本能地收缩、绞紧,贪婪地榨取着能让自己活命的热流。

    三个时辰内,这场单方面的开垦从未停止。

    从仰躺被钉死在床榻,到被迫双膝跪伏在龙纹凭几上。萧铎变换着极具掌控欲的姿势,将大盛朝的首辅当作最下贱的泄慾工具反覆折腾。他的嗓子早已嘶哑,从最初微弱的求饶,退化成无意识的气音与泣音。大腿内侧的肌rou因长时间的痉挛而完全麻木,股沟间满是泥泞不堪的白浊。

    当第四次guntang的浓精毫无保留地浇灌在肠壁深处时,裴渊浑身猛地抽搐,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随後彻底失去意识,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龙榻上。腹腔被过量的体液撑得沉甸甸的,xue口早已无法闭合,任由浓稠的浊液缓缓淌在名贵的丝绸床单上。

    直至卯时的钟声在宫墙外沉闷地敲响,裴渊被小腹处的酸胀感惊醒。春魇的药性虽被体液暂时压制,但过度开发的肠道此刻正微微痉挛。他刚试图挪动酸软的双腿,一只温热的大掌便从身後探来,准确无误地按在红肿的xue口上。

    "老师醒得真早。"

    萧铎的嗓音带着刚苏醒的微哑。下身早已硬挺的性器顺势抵在裴渊的股沟处,缓缓研磨,"距离早朝还有些时辰,朕见老师腹内似乎空了些,怕你待会儿走在台阶上,撑不到退朝。"

    没有前戏,粗硕的guitou顶开未能完全闭合的入口,借着昨夜残留的泥泞,一记重击直接凿入最深处。

    "唔——!"

    裴渊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剧烈滑动,十指死死绞紧身下的龙纹床单。晨起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被这股蛮力强行贯穿,理智瞬间溃散。

    萧铎并未急着抽送。他感受着身下这具躯体因为异物入侵而下意识绷紧,恶劣地将重心全部压下。帝王宽阔的胸膛贴上裴渊布满冷汗的背脊,guntang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皮rou传递过去,逼得裴渊浑身不可抑止地打颤。

    "放松些,裴相。"萧铎的手指顺着裴渊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两人紧密相连的泥泞处,毫不留情地按压下去,"夹断了朕的赏赐,你今日拿什麽去压制春魇?"

    胀痛与酸麻同时在体内炸开,裴渊被迫卸下所有力道,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确认这副躯体已经彻底臣服後,萧铎按住裴渊的腰窝,开始了急促而凶狠的抽送。皮rou撞击的脆响在静谧的寝殿内格外清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昨夜的残留,随後又被更加粗暴地顶回肠道深处。

    裴渊的视线在帐顶的明黄流苏上失焦,在药物的长期侵蚀下,这具身体早已适应了帝王的尺寸。肠壁被cao弄得外翻红肿,却随着抽送的频率,贪婪地榨取着能让自己活命的解药。

    窗外的天光逐渐微明,殿内的沉香已经燃尽。这场晨间的施压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萧铎变换了几次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在前列腺最脆弱的软rou上,逼出裴渊无意识的泣音。

    直到殿外隐约传来太监们准备早朝的轻微脚步声,萧铎的动作才猛地一顿。他双手死死掐住裴渊的胯骨,将人往自己身前重重一拖,伴随着一声粗重的低喘,将一股guntang且浓稠的鲜精,毫无保留地射入裴渊早已饱胀的肠道。

    裴渊无力地瘫软在锦被上,小腹被这股新注入的热流撑得微微隆起,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痉挛发颤。萧铎并未立刻退出,他将性器埋在深处,感受着裴渊肠壁的阵阵瑟缩,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截被掐出红印的窄腰。

    片刻後,萧铎猛地抽离,带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失去堵塞物,浓稠的浊液瞬间涌向xue口。裴渊吓得浑身一抖,本能地死死收紧括约肌,将险些溢出的热流锁在体内。

    萧铎站起身,随手扯过榻边的明黄常服披在肩上。随後弯下腰,对着还在龙榻上喘息的裴渊轻声道:"乖,自己穿衣。记住朕昨夜的话,肚子里的东西是朕刚赏的,敢漏出一滴在金殿上,朕定加倍替老师灌回去。"

    言罢,萧铎又伸手拍了拍裴渊,才转向殿外,沉声吩咐:"进来伺候更衣。"

    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几名贴身太监端着洗漱用具与十二旒冕冠,低着头鱼贯而入。他们全程盯着金砖地面,绝不敢往龙榻的方向多看一眼。萧铎在太监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大步踏出寝殿,留下裴渊独自面对满室狼藉。

    一套繁复的五重朝服,裴渊穿得异常艰难。

    没有宫人敢靠近这张龙榻,他只能强撑着酸软无力的双腿站起。每套上一件衣衫,腹部的重力便会增加一分,逼迫他必须夹紧双腿,试图兜住腹内满溢的热流。

    当冰冷的犀角带终於扣上腰间时,裴渊的面色已惨白如纸。五重布料的包裹下,内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甚至无法完全并拢,只能用一种怪异且僵硬的姿势站立。

    刚补入的鲜精混合着昨夜的残液,在肠壁内翻涌沉坠。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敏锐的神经,带来一阵阵几乎让人腿软的酥麻。

    带着这份耻辱的满载,裴渊推开了寝殿沉重的木门,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走去。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