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上朝/强召御书房/侍郎之责/辞官/人体烛台 (第2/2页)

大门一关，殿内便稍显昏暗了。

    方知樾心里咯噔一声，有些不安，不敢乱看，也不敢再往前走，只好低头站在原地，轻声唤了一声：“陛下？”

    不远处的书案上突然点燃了一支蜡烛，映得殿内明亮起来，方知樾透过这烛光，看见了端坐在书案后的帝王。

    “臣，参见陛下。”

    方知樾恭谨地跪下行了个礼，并没有靠近。

    帝王有些不悦，沉声道：“过来。”

    方知樾僵住，保持着跪姿，没有动弹，帝王可以看见他微微颤抖的手，白玉一般，诱人垂涎。

    “怎么？”他站起身，走到方知樾面前，高大的身影将烛光遮了一半，“方侍郎，朕让你履行职责，为何不听？”

    方知樾被面前人的影子笼罩得彻底，不知道帝王又想干什么，但心存侥幸，或许……或许上次只是一个意外……

    “陛下，不知您想让臣履行什么职责？”

    “侍郎不知？”帝王轻笑一声，大手握住方知樾的手臂，直接把跪在地上的人拉起来，拽到自己怀中！

    方知樾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

    “侍郎、侍、郎，”帝王强压下方知樾的挣扎，把他横抱起来，走向书案：“自然是侍奉郎君之责。”

    “陛下！”方知樾面色发白，被这话激得恼怒起来：“慎言！”

    帝王将他平放在书案上，宽大的案台正好放得下他，或者说，这张尚未摆放过物件的新案，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方知樾被迫仰躺在书案上，几次起身都被按下，气得他对帝王冷声道：“陛下究竟要如何！”

    “方侍郎听不懂吗？”帝王俯身靠近方知樾的脸，“朕要你来侍奉。”

    方知樾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竟如此下流，连官位都能用作调侃，他偏过头，淡淡道：“朝堂之上，又何止臣一位侍郎。”

    帝王怔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是不止，但朕偏偏就看中了你。”

    “若陛下眼里的侍郎竟是如此作用的话，”方知樾道：“还请您允许臣辞官吧。”

    “哦？”帝王眯了下眸子，一手按着方知樾的肩膀，一手抓住他的下巴，强硬地把他头转向自己，“怎么？不想做侍郎，是想当回朕的月奴吗？”

    新婚之夜的种种荒唐再度涌现到方知樾的脑海，他眼里满是屈辱和怒火，喉头一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帝王见此，松开了掐住他下巴的手，转而轻抚着他的青丝，温柔地安慰道：“何必如此？只要你从了朕，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享之不尽，你想要什么，朕就给你什么。”

    方知樾的下巴上慢慢显出一个鲜红的指印，他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没有兴趣，他只想按部就班地走完剧情，完成任务，然后离开。

    现在这个愿望已经破灭了一半，姜华陵是他第一个妻子，并且他们有了夫妻之实，他做不到抛下她自己走，便只想好好跟她过日子，不再掺和剧情之事，更不想再跟帝王牵扯到一起。

    他闭上眼，轻声道：“臣别无所求，只求您放臣回公主府吧。”

    帝王充耳不闻，淡淡道：“若是你不选，朕就帮你选。千娇万宠的月奴你不喜欢，堂堂正正的侍郎你也不接受，那便在这御书房做一只烛台吧。”

    方知樾惊骇地睁大了眼睛，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起，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他听不懂帝王的意思，但下意识地感到有些惧意。

    “……是……那香……？”

    方知樾进殿时便闻到了一股清浅的香味，但他只以为是普通的熏香，丝毫没有在意，现在浑身无力，才惊觉不对劲。

    帝王闻声，勾了下唇角，赞许道：“不愧是新科状元郎。”

    “那香是朕特意遣人去西境找来的，初闻只是浑身无力，好似软筋散，久闻便会催生情欲。”

    他在方知樾绝望的眼神中将一个小瓷瓶放到不远处的架子上，笑道：“解药就在这里。今日你这烛台做好了，朕便赏你。”

    方知樾看着那小瓷瓶，只觉得平日里一步之遥的距离，此时却仿若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