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设诡辞巫山迎旧雨、忆前尘洛水起微漪 (第1/2页)

    悠长余韵渐渐退去，叶修盘起双腿静坐调息。

    药性已经解去大半，可是只要叶修闭上双眼，靡乱的画面就会再次涌现，完全无法专心。

    王杰希淡樱色的嘴唇，若隐若现的锁骨，将真气渡给他时双手的温度，领口隐约散出的药草清香……

    叶修心烦意乱地睁开双眼，低头所见就是自己一柱擎天的rou刃。

    叶修暗骂了一声该死。原来着了春药还有这等副作用，除了周身变得敏感，那方面的想像力也倍儿活跃……

    叶修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可这点疼痛不足以减退情慾，反而让从未有过的渴望一点一点往上叠加，他难耐地圈住涨疼的rou刃上下捋动，想起自己前夜冒雪赶来微草，不禁好笑——他当时决定不去青楼，除了最直接的安全顾虑，也是不愿在情迷意乱之际爬上陌生人的床。没料王杰希用这种法子替他解春药，早知如此，何必舍近求远，对着熟人，比对着陌生人还要尴尬啊……

    ☆☆☆

    叶修没去算他认识王杰希多久了。还未自立宗派前，叶修好长一段时间到深山里闭关修练，那山里有一口温泉，在冬日手脚僵冷时，正合到泉水里浸一浸，舒筋活骨。叶修第一次碰到王杰希就是在温泉边，他正半个身子浸在泉里，一名头戴斗笠、背着竹筐的少年忽然闯入他的视线，叶修怀疑他是前来打劫的山贼，立时翻身上岸，拾起衣服堆中的佩剑，剑尖直指少年，少年身手也甚为俐落，抽出手杖护在胸前，没有因为叶修赤身裸体就放松戒心。

    两人僵持了一会，直到少年背上的竹筐滚落地上，新采的药草散落一地，有几株还落在了水里。

    竹筐里既不是暗器也不是毒蛇。

    叶修松了口气，放下武器，捡起地上衣服开始穿戴，对方则是把散落的药草捡回筐里。

    「你好，我是叶秋。」

    「王杰希，本籍京城。」

    听王杰希报完姓名籍贯，叶修得知王杰希与自己是同乡，两人顿时多了许多话聊。

    此後，王杰希每回上山采药，时不时就来泉水边晃一晃，当叶修整个人泡在水里，他就在岸边，把采来的药草綑成一束一束的，交谈时断时续。那时的叶修还没学会油嘴滑舌，最多调侃两句王杰希的大小眼，左一句「看破天机」，右一句「道通阴阳」的。

    叶修每回都会问王杰希要不要洗一会温泉再走，但是王杰希从来没有答应过；嘉世成立时，叶修也写信邀过王杰希，他只淡淡说了句「再考虑」。後来叶修就听闻，微草初代掌门林杰决定退位，指定王杰希继承衣钵。

    这样……也好。

    这个少年，是该有自己的一片天的。

    ☆☆☆

    叶修一向没脸没皮，但只要想起第一次与王杰希相见就是裸裎相见，现在王杰希还……多少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脑海中浮现出王杰希十五岁时清秀的面庞，叶修只觉周身的燥热愈发难捱，他十指并用搓揉挺立的rou刃，可是怎样也到达不了顶点。

    王杰希再次走进内室时，看到的就是叶修双眼紧闭抚慰自己的模样。那是一双能握剑能拉弓也能丢掷暗器的手，一双好看到叫人移不开眼的手……王杰希深吸一口气，将手提箱并几个药罐放在榻边，低低唤了声「叶秋」。

    「叫我叶修。」叶修抬眼看向王杰希，明明眼角湿润声音发颤，这句话却说得严肃正经，不容拒绝。

    王杰希闻言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冷静，从善如流地改唤「叶修」。

    王杰希坐上床沿，刚被叶修扯乱的头发已经换了一条发带束着，松松地垂在颈後，深绿色长袍也换成质料较薄的天青色长衫。要不是王杰希鬓边有几颗水珠，显然刚洗过脸，他澹然的神色，简直会让叶修怀疑发生的一切只是巫山片云、洛水微漪。

    叶修刚喘匀一口气，就见王杰希打开工具箱，粗细各异的银针一字排开，看到针，叶修心底稍安，王杰希思路固然渺不可测，到底不致偏离正轨——

    叶修悬在心头的大石方要落下，王杰希却再次握住他的茎身，手心还带着一点冰凉的水气，指甲前缘轻柔拨弄叶修吐水的前端，叶修禁不住「嘶」了一声。

    针扎在这里，他还是有点紧张的……

    然而，王杰希没有碰针——他再次俯身含住叶修硕大的rou刃，叶修此刻的尺寸自然难以尽根吞入，因此王杰希格外耐心，温软的舌带着汗漫的津液缠绵卷覆，舌尖轻柔扫过犹自收缩的铃口，指尖还在叶修的大腿内侧揉揉按按。

    「还、还讲不讲理了……」

    有前一次的经验，叶修没敢立刻跳起来，但心底已经疯狂吐槽上了：

    上回就罢了，你这回分明把针具和药都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