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西西弗斯_第一章:西西弗斯的诞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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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西西弗斯的诞生 (第1/2页)

    第一章:西西弗斯的诞生

    无垠的宇宙深处,生存着一个以力量与秩序着称的种族——虫族。

    他们的起源并非此方宇宙。在久远得连时间都失去意义的外域,最初的虫族没有性别之分,仅是Mother虫母意志的延伸,是祂手中纯粹的战争工具。

    通过吞噬途经的一切生命,掠夺基因与智慧,虫族才得以构建起文明的雏形——一个严格遵循弱rou强食法则,完全被Mother信息素支配的生物军事集合体。个体意志被视为冗余,唯有对母神的绝对服从,才是存在的全部意义。

    在漫长的“工具纪元”里,生育权被Mother垄断。虫族作为祂肢体的延伸,进行着无休止的杀戮与扩张,尚未形成自主的社会结构,一切行动皆听命于那至高无上的精神波动。

    直到转折点降临。

    Mother停止了产卵。

    一百天后,那笼罩全族、如同宇宙背景辐射般的精神力波动彻底归于寂静。母神自然死亡。

    祂的逝去并非终结,而是打开了某种不可逆转的进程。在其残余信息素的最后催化下,虫族社会发生剧变,全体个体在短短百日“大分化”中,裂变为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

    雌虫,体型高大强壮,力量与生存适应性占据绝对优势。其中基因等级达到S级者,将觉醒独特的异能,掌握生育主导权,逐渐成为社会顶层的统治者。

    雄虫,矮小瘦弱,普遍不具备战斗异能。在愈发军事化、崇拜力量的社会中,他们的地位迅速滑落,最终被贬为繁殖奴隶与社会底层。

    与此同时,一种特殊的存在得以确认——纯血虫族。

    他们是Mother临终前产下的最后十三枚虫卵,被视为最接近其完美形态的圣裔。他们天生拥有异能尽管存在一个着名的例外,基因等级无法以常规尺度测量,因其生而为王,故被尊为纯血皇族。这些纯血之卵,由世代侍奉Mother的祭司家族——萨克勒家族秘密保管。

    ---

    时间来到第四位纯血统治的时代。虫族第四位纯血虫王,名为桑纳托斯。

    他的强大毋庸置疑,是活着的传奇。从未有虫族能在见识他的力量后存活。

    他的残忍同样刻入历史——他弑杀前任虫王,踏着兄弟的尸骸登上王座。为了斩草除根,更为了汲取那至纯的力量,他杀死了所有孵化出来的纯血兄弟,喰食他们的血rou,将他们的力量与寿命化为己有,成为了站立在尸山血海顶端的孤王。

    在这沾满兄弟血手印的黄金王座上枯坐千年后,桑纳托斯感到了某种近乎锈蚀的厌倦。他厌倦了昏暗寝宫里凝滞的空气,厌倦了时间缓慢流逝的一成不变。

    某一日,他毫无征兆地起身,黑色的袍角掠过冰冷的地面。

    “陛下,请三思。”

    大祭司普度拦在了通往地下的甬道入口。他向来如雕像般缺乏表情的俊美面孔上,竟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

    作为世代守护纯血虫卵的萨克勒家主,若有任何一枚卵在他任内出事,他唯有一死以谢母神。

    桑纳托斯甚至未曾瞥他一眼。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墨迹,诡异地“穿过”了挡在厚重金属大门前的普度,直接进入了深藏于王宫之下的核心冰库。

    密封门在身后合拢,将大祭司的劝阻彻底吞没。

    冰库内是另一个世界。极致的寒冷瞬间包裹上来,空气中弥漫着乳白色的寒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凛冽。

    无数巨大的透明培养容器如同沉默的水晶棺椁,整齐排列在微光闪烁的金属架间,大部分已然空空如也,内壁凝结着永不消融的厚厚霜花,映照着不知从何处透来的、冷冰冰的蓝色微光。

    寂静是这里唯一的主宰,只有低沉的设备运转声在广阔空间里形成空洞的回响,混合着脚下踩碎地面薄霜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桑纳托斯的身影在寒雾中缓缓凝聚。他纯白的基同在幽蓝光线下泛着冷辉,外罩的黑色长袍几乎与背景的黑暗融为一体。苍白得不似活物的手指从袍袖中伸出,漆黑的指甲逐一划过那些空置的容器表面,留下细微的霜痕。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冰库最深处,最后一个尚且散发着微弱、柔和白色荧光的容器上。

    他缓步上前。容器中,一枚仅有他手掌大小的、纯白色的卵静静悬浮在特殊的营养液里,光华内蕴。

    桑纳托斯伸出指甲,轻轻点在冰冷的容器外壁上。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那无形的保护力场应声消散。营养液瞬间失去浮力,那枚纯白之卵悄无声息地坠落,恰好落入他早已等候的、冰冷的手掌心。

    太轻了。

    这是卵触及他皮肤时的第一个念头。轻得仿佛没有重量,脆弱得像是一捧即将消散的雪。

    “……陛下。”

    普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终究还是跟了进来,声音在冰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是十三枚纯血之卵中,生命力信号最微弱的一枚。按照最稳妥的培育方案与古老预言,我们萨克勒一族将其设定为最后一位孵化的殿下。甚至……有相当一部分族人认为,他可能永远无法成功孵化。”

    桑纳托斯恍若未闻。他只是用另一只苍白的手,指尖极其缓慢地、细致地摩挲过卵壳表面。

    晶莹的冰霜在他的触碰下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温润如玉、却冰冷彻骨的纯白壳壁。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怪异的专注,仿佛在聆听卵壳深处是否存在极其微弱的心跳。

    ---

    三个月后。

    虫王那空旷、寂静、常年被厚重蛛丝帷幕遮挡的寝宫,罕见地迎来了阳光。帷幕被无形的力量向两侧拉开,让金黄色的光束投入,恰好笼罩在一张简约的白石圆桌上。

    桌上放着一只精巧的篮子。它以韧性极强的月下草茎夹杂着金丝编织而成,通体流动着银白与金色交织的纹路,里面铺着最上等的、毫无杂色的雪绒织毯。几株珍贵的蓝雪花被精心放置在织毯的角落,散发着淡雅的清香。

    一声轻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脆响,从篮子里传来。

    寝宫角落的阴影如水波般荡漾,桑纳托斯的身影无声浮现,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

    他走近石桌,纯白的基同下摆拂过光滑的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垂眸,看向篮中。

    卵壳上,一道发丝般的裂纹正在缓缓延伸。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光华四射的异象,只有一种静谧到令人屏息的、生命挣扎欲出的脆弱感。

    片刻之后,桑纳托斯提起那只小巧的篮子,第一次,走向寝宫那两扇雕刻着古老虫族征战史诗的、沉重的大门。

    令人牙酸的、生涩的转动声在空旷的回廊中响起,打破了王宫深处千年如一日的死寂。

    门外,两名身披精良铠甲、气息剽悍的A级雌虫侍卫,如同两尊雕塑般矗立。当大门真正被从内推开时,他们坚硬的面甲下,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

    他们的王……竟然正常走了门?

    更让他们灵魂颤栗的是,桑纳托斯那双仿佛蕴含着宇宙终极虚无的漆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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