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_在后半部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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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后半部分 (第2/3页)

蜜酥。”

    黎东笑道:“你叫什么就是什么!”那种瓜人笑了,许是真欣喜,便亲拿了一块送于人前,笑道“一同甜蜜,不叫你流口水,单此一块!”

    黎东兀的被塞,只慢嚼着看他,知是衣知是裤,知是糖知是人,通窍般意会自个偏偏不知他的名,过了许久乃问:“你叫什么?我有名,你可有?”

    吃着糖酥的人一改凶狠,听人问话,砸吧两下道:“我娘死前,在地里刨坑种瓜,一刨个坑,便“豆儿豆儿”要命的叫拿瓜豆子,我便叫豆儿了!”

    黎东听罢默念了一声,就静端着盒子又傻愣着看他吃,豆儿便连吃饭都透着机灵气,他不免心中又暗忖:猫儿猴儿似的……

    可他这番直瞪着眼,却惹的豆儿以为他想抢了,呵口气将糖酥全吞入口,嘎巴嘎巴的咬着,吃完一吐舌头,痴痴笑道:“还有么!”

    黎东低头一看,摇头表明没有。豆儿一瞧盒内,果不其然都已吃净,当即扭身准备跳窗离去,哪成想灵猴苍鹰近身遇了魔王,也要落锁!

    且看,黎东一招虎爪手,即刻擒拿住豆儿,口上却道:“吃了我的糖,你还没问我叫什么呢!”这下手没个轻重,虽收着一些力,但总归还是压疼人。

    豆儿急眼道:“放手!”黎东置气:“不放!”豆儿左右挣他不得,头乃一沉,随即右腿一震,左腿一翘,踢他个避闪不行,眼冒金星。黎东大呵一句:“敢动!”头颈歪去,将豆儿的左足钳在肩窝之上,双腿一并又夹住右腿。

    所谓分流化洪,扁舟自任西东,我疯随我疯!又是黑龙出江,狂风怒捣水浆,你狂任你狂!终是一番折腾,二人手脚乱穿,恰似村头老榕盘根错节。

    黎东气喘吁吁:“还走,我真打你!”豆儿可不怕他,哼一声,便被头往其下巴上一顶,撞得他牙颤骨震。

    黎东怒了,骂道:“我咬死你!”当即埋头,咬上豆儿的肩窝,却咬得一口闷臭。豆儿笑他:“哈哈哈,臭死你!”

    闻言黎东吐沫,扯衣再咬,这一朝却失了迷,不愿恨咬只作轻噬。人言道:肌比芙蓉,肤胜云浓,尝与一口佳人rou,不做天上游宵龙。

    豆儿骂他:“我怎不知你这憨头名号?还需问什么?”黎东可不多信,依旧制着不放,白牙磨磨却是浅沙带流,细线牵缭,总想吃些什么出来。

    山中人向来只与水木泥石亲近,一入红尘心未觉,却先失了容,只落得个怪。怪的豆儿骂他:“你这憨头恼的我作痒,快快松了!”可一朝笑的丢了几分力,自挣他不得,哀恸之时又骂又捶:“今日叫狗咬了!”

    然不久,豆儿忽觉身舒体麻,渐松了肩,任黎东吃的口酸,要睡之际,那黎东忽忽迷迷的笑道:“我叫做黎东哩!”

    豆儿惊起,自一脚踹去骂他:“什么东不东,叫你做个只吃打的老钟!”两人又打起来,闹腾半响后竟叠在一起,不多时又慢慢地都睡去。

    日暮昏昏,黎东才将爬起,张眼不见豆儿,失了连心的玩伴,他一时心急到四处寻找,犄角旮旯都翻遍,竟无半个人影。

    他夺门而出,忽的撞见坡上的甲机站起,乃问他:“豆儿呢?去哪了?”甲机料他问的是种瓜人,便笑着说:“魔王,他往那去了,在等你哩!”黎东见他指去南边小林,也不多说只撞去就是。

    黎东大喊:“豆儿豆儿!”叫那匿在草中的豆儿要命的发笑。他原也是睡着了,可黎东梦中失力,狠咬了他一下,为报狗咬之仇,特意挖坑陷他!

    豆儿如今只藏在草中捂嘴憋气,突的一下黎东身子一晃,掉入坑中。豆儿立即跳出跑前,看他一身泥泞,噗地笑道:“你这憨头忒憨!”那黎东低头一闻,还有股尿sao气,胸中恼怒,抓了几把臭泥扔去,骂道:“你这贱奴!”

    豆儿躲他,哈哈笑道:“下回给你黄鸡吃!”他正哈哈大笑,得意忘形,不料黎东一个大扑,把人拉入坑里。阎王脸对明王相,一个比一个凶,谁也不觑谁!只一个哼声,两人当即互打,皆弄得一身sao臭狼狈!

    闹了一番,两人这才停手,回垌的路上谁都置着气。叫甲机很是诧异:“怎弄得满身泥尿?”此话不说还好,一说那魔王当即想起,他原是被甲机唬入林中,不然何足以掉入陷阱?当即高声骂道:“白养你这贱奴,不如喂狗!”

    豆儿道:“干他何事?谁教你咬我?何需喂狗,喂你就是!岂不更快!”那魔王听了这话实在愠怒,好吃好喝的供着他,竟这般折辱自己。甲机笑道:“二位莫恼莫恼,已备下热汤,只洗身换衣便是。”一个恋着糖,一个恋着伴,总归扭捏走去。

    两人互赶着到了澡室,争了个圣先魔后,一个甚不高兴,一个悠悠跑开。中心有一个天地造就的石坑,一旁有一石垒的小间,放着各种香料草药,外头用檀木围成栏,这原是黄垌垌主与妻妾奴婢嬉闹之地。

    黎东见豆儿趴在坑外看奴兵倒热汤、撒香药,心中不忿,颐使路过的奴兵,又道:“你把这桶留下,叫他用!”那豆儿忙着嗅水香,测水温,哪里顾得此言?

    不消片刻,水汤半满,热气笼了一片,那黎东昂首挺胸的脱衣,黎东直直挺着黑黢黢的大yinjing,无人般自走向汤池嚷道:“本魔王要洗身了!”

    豆儿亦道:“本圣皇要洗身了!”那池中的魔王拦道:“这是魔王洗的!你不准洗!去那洗!”豆儿可不依他,照样脱个精光,把身一倒,“噗”地睡入他怀中。

    黎东一时无防备,滑到坑中,吃了好几口水,惊的那魔王双手乱摸,几个扑腾才坐起,方又按胸,缓得猛喘气惊道:“原来你也是男的!”

    豆儿亦反撩他的yinjing:“原来你也是男的!”这一撩,唬的魔王提脊收背,两眼红红,见那物件硬痛起来,不免怪他:“你也不知臊!”

    豆儿踢他yinjing:“你这憨头,男的臊什么?”黎东躲道:“乱摸还不是臊么?”豆儿道:“男女才叫臊呢!”黎东道:“男女哪里臊了?”豆儿道:“和你这憨头说不通。”这是豆儿原也不知道,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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