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chiku Megane 克御_【克御】脏(E)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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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御】脏(E) (第2/4页)

菲的腕表也不见了,所以警察初步判断死因是谋财引起的灭口。

    佐伯的思路通畅了起来,他要复仇,这是唯一能够让他集中精神从失去御堂的黑暗中暂时走出来的事情。

    他想要泽村死。

    御堂经历过的痛苦他要让那人百倍的经历,御堂遭遇过的绝望他要让那人千倍的感受,他要泽村死,没那么容易的死。

    脑海中闪过十几种虐杀的方法,佐伯的嘴角弯起一丝冷笑。究竟是万蚁噬身慢慢的死比较痛还是打断骨头戳出皮rou让老鼠来啃比较好,再或者用灼烧的铁板一寸寸烫过身体,把烧焦黏在金属上的表皮撕开,露出下面的筋脉和肌rou呢?

    还有下面那东西,用刀子切成薄片喂给那个人自己吃掉,把yinnang破开,直接用guntang的铁针戳睾丸也不错。

    不弄死也不是不行,做成人彘慢慢的折磨可能效果更好。

    敢动魔鬼的恋人,就必然有一起下地狱的觉悟了。

    心里的声音在叫嚣着,内心深处的阴暗慢慢吞噬着理智,几年前那种渴望毁灭、渴望鲜血的感觉重新在身体里翻涌。

    可御堂的脸却浮现了出来。那张脸上有着痛苦和乞求的神色,眉头微微的皱着,眼睛里满是不赞同。

    那个人的话,一定不会同意自己这么做的,即使泽村是杀害他本人的凶手。

    头又开始痛,佐伯想要压下对御堂的思念和脑海中那个人的样子。心口如同撒了一把碎玻璃又被什么紧紧裹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他开始颤抖,可御堂的形象却越来越清晰。

    “算我求你了,别做。”闭上眼,就好像那个人在耳边说话一样。他觉得眼睛很酸,胸中堵住肺部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曾经的自己就是无法控制心中的恶念,伤害到了御堂,那个人最讨厌这个样子的自己。

    不想,再次被他讨厌。

    无力的放松了握紧拳头的双手,佐伯睁开眼,朝着警察走去。

    在他的帮助下,案情的进展神速,当天就确定了嫌犯,仅仅三天,各种证据就让那个人招了供,没有上诉,直接被判了无期徒刑。

    日本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死刑了。就算是执行死刑也是极为人道主义的安乐或电击,比起被害人们经历的种种,这些杀人犯反而享受到了更好的待遇。这就是所谓的公平吗?

    佐伯没有听到最后,从法院出来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天,阴云密布的天空,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雨。

    雨水流进眼里,又从眼眶里流出,有一些顺着嘴角流进嘴里。

    是咸的。

    孝典,我好想你。

    其实在最初的悲伤后也曾怀疑过那个人是不是御堂,毕竟高度碳化的尸体无法检测DNA。

    但是泽村的供词和法医对于血型和牙齿的鉴定让他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抱着御堂的骨灰从殡仪馆回到两人同居的家里,他依然不想放手。

    隔着那个坚硬冰冷的盒子,里面是他的爱人,也是佐伯在这世上最后的慰藉。

    那个人的父母本想把这点东西也带走,大概是他脸上已经失去求生欲的表情让他们害怕,御堂的父亲再次默许了他带走自己的儿子。

    从帮助警察破案到举行葬礼,一直以来他都努力的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想那个既定的事实。

    可一切结束后,回到家,终归是要面对。

    佐伯抱着骨灰盒蜷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内心是寂静的虚无。

    他已经忘记了遇到御堂之前独身一人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从遇见那个人的那天起,灵魂里就被刻上了名为御堂孝典的印记。就算是两人分开的一年里,也带着觉得对方好好生活在某处的想法活着,更不要说是彼此相知后的日子。

    这世上没什么东西比那个人更重要,包括自己的性命。

    当初还不如在高速路上出了事故一起去死。

    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冒出奇怪的念头。

    佐伯苦笑着盯着怀里的盒子,就好像看到了御堂嘲讽的表情。

    记得曾经那个人被囚禁的时候骂自己是疯子,说世上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让他害怕。

    你错了啊。佐伯看着盒子。

    明明有的。

    失去你这件事情,最让我害怕。

    如果可能,希望从来都没有遇见过。

    这样就不会有现在如此锥心的痛。

    就不会给那个人带来伤害,就不会独留自己一人不知所终的活在世上。

    又或者干脆不再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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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知道那个人依然活在这世上的某处,已经足够安慰。

    即使再与自己无交集,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慰藉。

    “孝典……孝典……”佐伯抱紧了那个小小的盒子,硬质的边缘陷进rou里,刺出尖锐的痛感,他皱了皱眉,打开盒子,里面是金色丝绸做成的布包。

    带着虔诚的表情,佐伯拿出那个小包贴在胸前,冰凉丝滑的感觉让他心里一动。

    就好像是御堂的身体一样。

    那个人没有被撩拨起欲望的时候体温偏低,皮肤摸上去就好像这个丝质的物件。

    佐伯把骨灰盒放到灵台前,抱着布包走进了书房。

    不想分开,一刻也不行。

    如果生不能相守,那么以这样的形式永远在一起,也可以。

    御堂出事后不到一周,佐伯就回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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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没有了并肩前行之人,他已经有些放弃了AA,可御堂仿佛就在身边的感觉让他重新又拾起了勇气。

    那个人看重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守护。

    况且埋头于工作,也是一种解压的方法。

    下属们一开始的状态都很惶然,可社长出乎意料的镇定就像是给大家打了一针强心剂,关于专务的话题依然是禁忌,工作上却恢复了以往。

    早晨,佐伯第一个走进公司。

    打开窗户让室内的空气流通起来后,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从公文包里拿出“御堂”,贴在胸口,静静的感受着自己的心脏在物体的压迫下有力的跳动,末了,呼出一口气,把“他”放在桌子上,开始了一天的办公。

    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在御堂失去知觉的那些日子,他也是这样自言自语的对着毫无回应的对象单方面的做着各种事情。

    “今天的工作就到此为止吧。”佐伯揉了揉太阳xue,看向那个空无一人的位置。御堂的办公用品依然照着原样放在那里,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敢动。恍惚中感觉那个紫色头发的男人站了起来,冲他微笑着说好。

    “晚上想吃什么?”他把“御堂”揣进胸口,裹上大衣,“时间不早了,就做速食咖喱吧。”

    墙上的钟表指向八点,公司加班的员工都被他赶了回去,站在门口,他拉下了电源总闸,楼层的灯光瞬时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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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筑物外城市的霓虹灯和淡淡的月色透过玻璃窗照进来,他又想起第一次带御堂参观这里的情形。

    就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他抱了御堂。

    两个人肌肤相贴的触感,那个人性感的喘息和呻吟,到现在依然历历在目。不只是这一次,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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