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女松江沉浮录_第2章 初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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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初夜() (第1/2页)

    面包车在黑夜中行驶了大约六小时。玛丽娜被颠醒的时候,车停了。

    滑动门被人从外面拉开。白炽灯光涌进来,她抬手挡在眼前。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拧向灯光。

    「抬起头来。」

    说话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烫过的卷发贴着头皮,根部的白发长出两公分,没补染。穿一件深红色羽绒马甲,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油渍。她在玛丽娜嘴里摸了一遍牙,又撩起头发看脸,隔着毛衣捏了一下rufang。挑牲口的手法。

    「十九。」

    「会说中国话?」

    「一点。」

    王姐在表格上打了勾,把笔夹在耳朵后面,对司机挥手:「带进去。」

    谢尔盖站在门口数钱。王姐从羽绒马甲内袋里掏出一沓人民币递过去。谢尔盖没有数,对折塞进大衣口袋。他经过玛丽娜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她抓住他的袖子:「你说模特。」

    谢尔盖把她的手摘下来。力气比她大。他看着她的眼睛,表情里没有歉意,只有扔完垃圾盖上盖子那种干脆。

    「到了这里,回不去了。」

    军大衣的下摆晃了一下。走廊的门在铰链的呻吟中关上,锁舌咔嗒落进槽里。

    不到十平米的房间。没有窗户。天花板上日光灯嗡嗡响,灯管两头发黑。一张床,床单洗得发灰,上面有洗不掉的浅黄色痕迹。塑料桶放在角落,旁边半卷卫生纸。床头柜上放着一盒避孕套和一个玻璃烟灰缸。

    王姐站在门口:「先住着。晚上有客人。」

    门关上了。玛丽娜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弹簧隔着床单硌着尾椎骨。她把脸埋在自己手里。掌心的皮肤上全是罐头厂酸黄瓜的盐味和铁锈味。她把眼泪忍住了。

    走廊上又响起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王姐推开门,身后站着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穿黑色皮夹克,拉链没拉,露出灰色圆领T恤和微微凸起的肚腩。脸是那种被东北的冬天反复削过的脸,毛孔粗大。头发很短,头皮在发丝间看得见。

    「马老板。」王姐退后一步,把门带上了。

    马老板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玛丽娜的身体往他那边倾斜,然后猛地缩到另一边。他看着,眼睛不大但很亮。

    「别怕。」

    这是玛丽娜到中国后听懂的第三个词。但他说这两个字的方式让她比刚才更怕,像在说一个他自己都不信的笑话。

    他站起来。脱了皮夹克,脱了T恤。腋下一圈黄色汗渍。肚子上有一层不算厚的脂肪。小腹下面一道白色手术疤,阑尾切除留下的。开始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上了床。他的手抓住她的毛衣下摆,不是脱,是拧,把线衫绞在拳头里从腰侧往上掀。她按住毛衣,他拍开了她的手,一巴掌打在手背上。不疼,但响声让她全身肌rou收缩了一秒。

    毛衣被掀过头。内衣是前排扣,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拧了一下,排扣崩开了。两根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

    她的rufang暴露在日光灯下。十九岁,乳晕浅棕色,rutou因为寒冷和恐惧收缩成两颗yingying的小颗粒。马老板看了一眼,没有抚摸,没有亲吻。他把她的rufang当做导航标志,确认了身体在衣服下面。

    他用手肘压住她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扯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金属扣带着半截线从布料上弹下来。他把牛仔裤连同内裤一口气拽到脚踝。她的大腿暴露在空气里,皮肤呈现出苍白和淡粉之间的颜色。

    他的内裤也脱了。

    yinjing从双腿之间戳出来。长度超过十五公分,暗红色,柱身上两条青筋从根部蜿蜒到guitou下方的冠状沟。guitou是圆润的蘑菇状,边缘比柱身宽出一圈,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里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yinnang松弛地垂在下面,深褐色,布满褶皱。

    他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膝盖骨楔进她闭拢的腿缝里,往外侧发力。她抵抗了两秒,两条腿在发抖,但他膝盖上的力量不需要技巧就能施放。她的私处在日光灯下完全暴露出来。大yinchun饱满地合在一起,浅褐色外缘,两瓣紧紧贴着的rou瓣,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缝隙。稀疏的浅棕色阴毛覆盖在耻骨上方,自然蜷成细小的卷。

    他没有看。他需要一个孔。

    他单手握住yinjing,guitou对准那道缝隙。拇指拨开大yinchun,露出里面的结构。小yinchun是淡粉色的,比大yinchun薄得多,像两小片被水浸湿的真丝。两片小yinchun之间,阴蒂的包皮微微隆起,阴蒂藏在包皮里,没有充血,没有探出。再往下,一圈浅粉色的单薄组织在xue口边缘,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处女膜。

    guitou顶在了xue口。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弓。盆骨往后缩,脚跟蹬床单,试图往上推出去。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胯骨,大拇指掐在髋骨上缘,往下压,把她固定在床上。

    「不要。」

    她到中国之后说出的第一句完整的中国话。

    guitou撑开了大yinchun,被挤向两边,撑成两瓣rou片。穿过大yinchun后碰到小yinchun,更薄更敏感的两瓣,被guitou带着往里翻。guitou抵在了xue口。

    他推了一下。

    没有进去。xue口太紧了,处女膜被guitou顶着往里凹陷,但没有撕裂。她发出了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尖叫,手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变白。

    他退了半公分,重新调整角度。然后盆骨发力,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下去。一股尖锐的、贯穿身体中轴线的剧痛。处女膜被撕开了,guitou穿过了那一层单薄的阻力,整根yinjing的三分之一挤入了她的yindao。

    身体弓了起来。

    脊背从床垫上弹起来,头往后仰,脖子上青筋鼓出来。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疼痛堵住了声带。yindao壁在撕裂的那一秒钟猛然收缩,层层软rou从四面八方裹住闯入的异物,每一层都在用自己独立的节奏发力。

    马老板在进入的那一瞬间停了一下。

    他cao过上百个女人,从绥芬河到满洲里再到松江,什么样的xue都见过。但guitou被这一层层独立蠕动的rou壁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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