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控制人心的眼睛 (第1/2页)

    《七》控制人心的眼睛

    第一天晚上，诺亚睡在外头的沙发，身形修长的他一双小腿露在外头，可怜得有模有样，第二天夜晚，夏青澄不知道诺亚是怎麽睡的、又是怎麽醒的、怎麽想的一早登门杀Si李斯，第三天晚上诺亚竟然请求：「青澄，我能和你睡吗？」

    夏青澄当然想开门见山回「当然不行」，可当他垂下眼帘，看见大摇大摆放在桌上的枪，冷静回道：「除非你把枪收起来。」

    他们之间隔了餐桌对坐，对夏青澄而言，眼前的餐桌是他的护城河，接下来的日子，他都想要与诺亚保持距离。

    诺亚看穿了夏青澄的想法，屈身向前，「我今天等了一整天，就在等青澄把枪夺走，可是，好无聊喔，你没有把枪拿走。」

    夏青澄根本不懂诺亚的想法，所以，他的意思是自己可以对他开枪？可这麽一来，他不就成了与诺亚一样的人了？

    不，他才不要，过完今天剩下五天，这五天能多难熬？

    「把枪夺走我也没有信心可以杀了你，顶多你会受伤，然後呢？你要去杀Si我mama对吗？」

    诺亚笑而不语。

    夏青澄铁齿不信，直视诺亚，「把枪收起来，我们就可以一起睡。」

    诺亚满意地笑了，他果真将枪收了起来，可他并没有装进口袋或是什麽收在什麽地方，而是握在手中。

    淡然瞥过一眼诺亚手中的枪，「我们来商量一件事，好吗？」

    「什麽事情？」

    「跨年那天，也就是你说的日期，可以帮我结束生命吗？我会隐瞒你在我这里、也不会说出你杀Si李斯的事情，你想逃到哪里都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动我mama，让她就这样静静的安享天年。」夏青澄说着，桌面下的手紧紧握拳，指节发白。

    他本来觉得失去林梦雨与夏海炵的人生可以无怨无悔地结束了，可是在诺亚出现对他举枪之後，他第一次对将Si的空白感到恐惧。

    他突然觉得怕Si了，没有任何原因。

    「然後青澄就可以属於我吗？」

    「属於你你可以得到什麽？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虽说诺亚是他带回来的、如同暂时照顾的流浪动物，但是现在他知道了，诺亚可不是什麽流浪动物，他杀Si李斯、还拥枪自重，在这里与他对峙只会输地一蹋糊涂，甚至不只是自己，连夏青澄的母亲处境都相当危险。

    李斯Si去之後，夏青澄没有停止想过：诺亚．赛巴斯钦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麽？为什麽他必须要等到跨年才会知道？

    但是，他又会怎麽样呢？诺亚倘若按照约定离开，他呢？他会选择活下来吗？知道答案後，他就会愿意活着吗？

    诺亚说他愿意离开，好像笃定了夏青澄不会再贸然决定结束生命。

    须臾，诺亚说道：「我不想要钱，我只想把所有的东西还给你，只要你说出你要什麽？我就会给你你要的一切，甚至也可以要我去Si，你果你要的话。我只要你属於我，就这样。」

    夏青澄深x1一口气，彷佛叹息一般缓缓流泻出：「就是我刚刚说的那样，给我一些心理准备，我希望你可以协助我自杀。」

    「可是青澄刚刚很害怕。」

    「不论是谁看到枪都会害怕。」

    诺亚背靠着椅背，端详着夏青澄究竟打算卖弄什麽把戏，还是黔驴技穷？

    「既然青澄都打算要Si了，那在Si之前可以让我上吗？」

    「什麽？」

    「既然李斯也可以的话，我为什麽不行呢？」

    「他是他，诺亚是诺亚，不能相提并论。」

    「是吗，但是可以吧。」

    「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夏青澄一面说，一面身T警戒地缩起，一点一点地离开餐桌椅，脚上如同灌了铅一般难以活动，他只想赶快将自己锁进房间，将自己与诺亚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