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漫长的一天5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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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之简，”秦烨冷冷地开口，“别把人抱着了还在那儿亲耳朵，你不上就换我来。”

    乔栖被这句话吓得一抖，慌张地看向姜之简，姜之简抬手盖住了他的眼睛，继续温声细语地乔栖耳边说：“急什么。别吓到他了。”

    乔栖先前做的心里建设瞬间分崩离析，他有些崩溃地冒出哭腔，两只手随便抓住在他身上乱摸的，抖着说：“下、下次吧，下次再来行不行？”

    “我还没准备好，”他到处乱抓的手被人握住，又被嵌进指缝里十指相扣，完全挣脱不开之后感到更崩溃了，“下次吧……我求你们了……”

    连朔的声音从他面前传来：“栖栖，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乔栖睁开眼，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开始眼泛泪光，他对上连朔安抚的眼神，疯狂地摇起头来。

    “栖栖，”姜之简松开了相扣的手，轻声问，“你在怕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乔栖睁着茫然无措的眼睛，颤声说：“怕…怕你们三个。”

    “不管是谁，第一次被三个人一起cao都会怕吧，”他抿起嘴，开始试图把双腿并拢，“这种情况我也只在小电影里看见过……想象和现实差别太大了。”

    姜之简问：“你喜欢我们吗？”

    乔栖被问得愣住，眨着眼看向姜之简。

    “喜欢吗？”姜之简又问了一次。

    “如果……我说不喜欢，”乔栖弱弱地说，“你们会放开我吗？”

    乔栖用余光瞥见秦烨的脸已经黑了。

    姜之简再次拦下了另外两个人的视线，柔声回答：“会。”

    乔栖刚松了口气，又听见姜之简继续问：“但你说‘不喜欢’，是真的吗？你确定吗？”

    乔栖怔怔地看着姜之简，犹豫了：“我……”

    “我们都很喜欢你，”姜之简异常认真地对着他说，“如果你还感觉不出来，那我们会继续向你证明。”

    “那么……你可以也说说自己对我们的感觉吗？”

    乔栖眨了眨眼，视线转了一圈，看着他们三个人穿得整整齐齐的，自己却一丝不挂地坐在姜之简怀里，有些尴尬地说：“我……呃，我有点冷。”

    下一秒，秦烨就一言不发地扔了条薄毯子盖在他身上。

    乔栖捏紧身上的毯子，看着秦烨说了句“谢谢”。

    秦烨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椅子拉了过来，坐在了乔栖对面。

    看着异常沉默的几个人，他正在犹豫要怎么开口，忽然听见秦烨说：“我没生气，你别那么怕的样子。”

    乔栖有些诧异地看向秦烨。

    “我很喜欢你，明白吗？”秦烨说，“我生气也只是气我自己，跟你没关系。我就是这个臭脾气，要是把你吓到了……对不起。”

    乔栖怔怔地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然后他试着开口说：“我……呃，我觉得我应该也是，喜欢你……们的。”

    “没出事之前，我一直把你们当好朋友。老实说，之前在有些瞬间里，呃……就是有些很微妙的瞬间，我还……心动过。”

    乔栖看着他们逐渐变换的表情，吞了口水，继续说：“虽然我一直说不在意，但其实在那个帖子之前，我是不太敢主动告诉你们我是同性恋的。我怕你们觉得我恶心，然后讨厌我疏远我。”

    “我当时还觉得我这个人有点……渣。明明在跟人谈恋爱，结果还对朝夕相处的室友感到暧昧，”乔栖撇了撇嘴，“现在来看好像不是我的错？是你们故意的吧……”

    姜之简笑了笑：“嗯，确实是故意的。”

    乔栖：“……”

    “那还有吗？”姜之简问。

    “还有……”乔栖想了想，继续说，“还有……上周跟你们分别待的那两天，其实我都很开心。你们都对我很好，我能感觉到。”

    “但就是因为我都能感觉到，所以就有很多负罪感，”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结果你们现在这样……我不仅有负罪感，还有恐惧感了。”

    兜兜转转，结果问题好像又突然回到了原点。

    姜之简问他“怕什么”，他想不清楚，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后，还是没想清楚。

    “你怕什么？”秦烨忍不住出声了，“我们又不会吃了你。你总不能让我干看着你跟别的人在我旁边zuoai吧。”

    乔栖撇着嘴说：“那要不换你来试试？三个人围着你准备干你，换你你急不急？”

    “可是，栖栖，”连朔说，“你不是说也喜欢我们吗？既然也喜欢，那就试试，好不好？”

    乔栖对上连朔干净的眼睛，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藏在毯子下面的身体。

    他偏过头沉默许久，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最后终于小声地“嗯”了一下。

    “要不要把眼睛遮住？”姜之简轻声问他，“看不见了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乔栖眨了眨眼，感觉这种状态还挺符合他有时候的鸵鸟心理的，于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看着姜之简指挥着连朔，去衣柜里翻出了一条纯黑的领带。

    眼睛被纯黑的领带遮住以后，乔栖的内心还真短暂地平复了一些。

    他听见姜之简在他耳边问：“紧吗？有没有勒到你？”

    乔栖摇了摇头。

    “那我们开始了？”

    乔栖咽了口水，紧张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