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出狱又入狱的魅魔偷偷骂骂咧咧 (第2/2页)

你猜每一件物品的背后都有一个对于你的饲主特别的纪念意义。

    还有一些地方你能看出来有接缝，估计存在部分机关。再加上你看不出来的机关，这个基地存在的意义令你细思极恐。

    你深吸一口气，看向布鲁斯。他在你观察基地的时候也在观察你。你朝他勉强笑道：“需要我付你一张门票钱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领着你走到某个展示柜的前面，走近了你才发现这不是一个透明的展示柜，而是一个透明的牢房。你在他打开门的时候颤抖着问：“daddy，你要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你推了进去，关上了门。

    他的表情从你回来的那时候开始就一直没有变化，他的脸像一张面具牢牢扣着，仿佛前几天你遇见的人只是一个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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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房是个纯白的房间，你明白四面都是单向玻璃。把你关起来之前，他甚至没有把你的手铐取下来。你盯着手铐看了一会儿，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墙角，将脸埋在膝盖里，藏起来自己的表情。

    莉亚，仔细想想。

    你发现自己没什么情绪，但是大脑一片空白。于是你知道你很崩溃。

    莉亚，莉莉丝，冷静下来，呼吸。

    你试着呼吸，但是你发现呼吸很陌生。在你叫你自己呼吸之前，你有在呼吸吗？

    莉莉丝，莉莉丝。

    你呼唤着自己的真名。你是莉莉丝，不是莉亚。禁魔手铐锁住了你的魔法，但你从不以魔法见长。你在地狱里磕磕绊绊活了两百年，这不是你的绝境。魅魔控制情绪，而不是情绪控制魅魔。

    莉莉丝，思考。

    你慢慢开始回忆自己和布鲁斯的对峙，一帧一帧，你回忆着你和他的对话，确定自己说了多少，撒了几个谎。你想起他说“我的女儿”，你把这两个词咬在嘴里咀嚼了一番，明白这不是你的绝境。

    这是一个测试。

    他只是想要知道你有没有说实话。

    你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抽泣。你绷不住了。他太吓人了。人间好可怕，莉莉丝要回地狱。

    知道自己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你把思虑暂时抛在脑后，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救命啊，这里有坏人欺负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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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亚的哭声在蝙蝠洞里回荡。

    布鲁斯韦恩靠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仰着头，捏了捏鼻根，他脸上那个冷酷的“蝙蝠侠恐吓”表情终于垮了，显露出疲惫。

    “老爷，我并不能阻止您的通宵，但我想您至少有时间吃上一口早饭再忙。”

    阿尔弗雷德端着盘子出现在他的旁边。

    “阿福，看看那个东西，我怎么吃得下去。”布鲁斯韦恩指着莉亚的牢房，抱怨道，“一个魅魔，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哥谭，在布鲁斯韦恩的身边待了两天，而蝙蝠侠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准确来说是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

    阿尔弗雷德风趣地说。

    布鲁斯韦恩哑然片刻，接着说：“而且我甚至信任她。我轻信她。我将我对孩子们的爱移情于她。”

    阿尔弗雷德看着缩在牢房一角的莉亚，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温声道：“或许是因为莉亚是一个好孩子。”

    “好孩子？我敢打赌，莉亚是一个假名。”布鲁斯韦恩打开电脑，准备同扎塔娜通讯，“让一个魅魔在哥谭游荡实在是威胁，我得看看能不能把她遣返到地狱去。”

    “记得吃东西，老爷。”

    阿尔弗雷德无奈地将托盘放在桌子一角。他又看见莉亚小小的身影，他还记得那个活泼的女孩穿着兔子睡衣跟着他到处跑的情景。这使他犹豫了一下，决心为她说情两句：“达米安少爷今天早上还提起莉亚了。”

    布鲁斯韦恩抬起头，皱眉：“达米安？他们两个怎么会认识？”

    “在您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的时候，他们通过一顿和谐的早餐建立起友谊。”

    阿尔弗雷德在“早餐”这个词上加了重音，这使得布鲁斯韦恩咳嗽一声，但他坚持自己的观点：“这只能说明它的威胁性更高，它拥有在短时间内获取人类好感的能力。”

    “您做决定Uptoyou，sir，只是我觉得，在氪星人、海底人、半神之后，多一只魅魔也没什么不好？”

    “那不一样。她是一只魅魔。”

    “您总是这么说。”

    布鲁斯拉下蝙蝠头套，盯着电脑开口，“扎塔娜，我需要你的帮助。”

    阿尔弗雷德识趣地离开，他知道那份早餐将会被放凉，被午餐取代，但他无法穿上只露出下巴的棒球套装强迫老爷吃饭。仅就这个方面来说，只要莉亚能够让家里的老爷少爷们活得像个人而不是蝙蝠，阿尔弗雷德才不在乎她是魅魔还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