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含精拟状,哭诉冤屈,小被摁在案上,一边挨C一边背供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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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精拟状,哭诉冤屈,小被摁在案上,一边挨C一边背供词 (第5/7页)

清晰,逻辑缜密,将沈瑜如何收买戏子、伪造物证、构陷庶弟的罪行罗列得一清二楚,连人证、物证该如何呈现,证词之间如何呼应都写得明明白白。

    这是一份早就准备好了必胜的状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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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终于彻底明白,从他被谢珩盯上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落入了一个巨大精心布置的陷阱里。沈瑜的发难,自己的走投无路,是此刻的跪地求饶,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男人的算计之中。

    自己不过是他棋盘上,用来攻击沈家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

    可笑的是,他还以为自己找到了活路。

    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比身上被尿液浸湿的冰冷更加刺骨。

    他捡起那份状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不当这颗棋子,他现在就会死在沈瑜的手里。

    他抬起头,看向书案后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麻木地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了。”

    谢珩对他的顺从很满意。他从椅子上站起身,迈步朝书房内间走去。

    “跟进来。”

    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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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不敢迟疑,拿着那份状纸,从地上爬起来,跟着谢珩走进了那间他再熟悉不过的书房。

    还是那个地方。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郁的墨香和陈旧书卷的味道,巨大的书案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上面整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

    这里是他第一次被侵犯的地方,是他噩梦开始的地方。

    谢珩走到书案后,却没有坐下。他转过身,看着跟进来的沈棠,伸出了一只手。

    “状纸虽然写好了,但里面的许多细节,需要你自己去填补。状告之人是你,有些话说出来才更令人信服。”他的声音平淡无波,“而且,你必须将上面的内容一字不差地背下来,明天到了公堂上,才不会出错。”

    沈棠将状纸递了过去。

    谢珩接过,却没有立刻放在桌上,而是用另一只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沈棠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惊恐地看着谢珩的动作,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

    “你……你还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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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珩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当然是……帮你更好地记住这些供词。”

    他说着,已经脱掉了外袍,露出了里面剪裁合体的黑色常服。他一步步逼近,沈棠则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墙壁上,退无可退。

    “我觉得,在熟悉的地方,用熟悉的方式来教学,你的记性,应该会更好一些。”谢珩的指尖划过沈棠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恐惧攫住了沈棠的心。

    “不……不要……”他抗拒地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哀求。

    但他的反抗在谢珩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谢珩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都拽到了书案前。他三两下就粗暴地撕开了沈棠身上那件本就破烂的衣服,将他剥得一丝不挂。

    光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沈棠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谢珩强行按在了那张宽大的书案上。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姿势。

    他的脸颊被迫贴着冰冷光滑的案面,双手被压在身下,臀部高高地撅起,那个受伤红肿的后xue,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谢珩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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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们开始上课。”谢珩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拿起桌上笔洗里的一支狼毫笔,沾了些清水,然后用那冰凉的笔杆,抵住了沈棠紧绷的xue口。

    “呜……”沈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谢珩用笔杆的末端,在那红肿的xue口周围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身下之人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的软rou。

    “第一条,状告嫡兄沈瑜,无故毒打庶弟,致其重伤。你身上的这些伤,就是最好的证据。背。”

    命令响起。

    沈棠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趴在书案上,泪水打湿了身下的宣纸。他根本无法思考。

    见他没有反应,谢珩手腕一动,那冰凉的笔杆便毫不留情地向内捅进了一小节。

    “啊!”沈棠痛得叫出了声。后xue本就有伤,此刻被硬物捅入,更是疼得他浑身痉挛。

    “背。”谢珩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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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沈棠哭着,断断续续地开口,“状……状告嫡兄沈瑜……无、无故毒打庶弟……致……致其重伤……”

    “很好。”谢珩满意地抽出笔杆,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抬头、狰狞可怖的roubang,抵在了沈棠那刚刚被笔杆开拓过、还微微张着的xue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谢珩扶着沈棠的腰,腰部猛地用力,那根粗大guntang的巨物便强行蛮横地挤了进去。

    “啊——!”

    干涩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沈棠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从中间被撕成两半。他疯狂地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种酷刑,但他的腰被谢珩死死地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谢珩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缓慢而深入地cao干起来。

    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反复切割他体内受伤的软rou,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呜……我……我记住了……”沈棠趴在案面上,泪水汹涌而出,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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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谢珩的声音没有丝毫怜悯,“第二条,沈瑜构陷,指使家丁福安,伪造证物,污蔑你与戏子通jianian。”

    roubang在他的体内缓缓地研磨、进出。巨大的头部每一次都恶意地碾过肠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在剧痛之中,还带来了一丝丝让他感到恐慌陌生的麻痒感。

    他必须高度集中精神去记忆那些拗口的条文,同时还要承受来自后xue被贯穿的剧痛和那越来越清晰的酥麻刺激。

    “别……别用那个……”他感觉到那支毛笔又一次贴上了他的身体,这一次,是他的前面。

    冰凉的笔杆在他的大腿根部游走,然后,不轻不重地敲打在他那根因为身体的刺激而早已挺立起来的性器上。

    “背不出来,它就不是你的了。”谢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沈棠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开口:“是……是指使家丁福安……伪造……伪造证物……”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哭腔。

    “错了一个字。”谢珩的声音沉了下去。

    话音刚落,那沾了清水冰凉的笔毛,便精准地落在了他身前那根性器顶端的铃口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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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后xue的剧痛,这是一种尖锐到极致难以忍受的酥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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