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含精拟状,哭诉冤屈,小被摁在案上,一边挨C一边背供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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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精拟状,哭诉冤屈,小被摁在案上,一边挨C一边背供词 (第6/7页)

意。

    那笔毛带着水珠,在那小小的缝隙里轻轻地刷着,旋转着,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噬他最敏感的神经。

    “痒……好痒……呜呜……我错了……我错了……”沈棠彻底失控了,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这种折磨,但他的身体被死死地禁锢着,只能被动地承受。

    “是指使、伪造,而非是、伪造。”谢珩耐心地“纠正”着他的错误,手中的毛笔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啊!别碰那里……我背……我接着背……”沈棠哭喊着,大脑在极致的刺激下,反而变得异常清晰,“沈瑜构陷……指使家丁福安……伪造证物……污蔑……污蔑我与戏子通jianian……”

    他终于完整地背了出来。

    “很好。”谢珩终于移开了毛笔,后xue的抽插也随之加快了节奏。

    这场怪异而又“教学”,持续了整整一夜。

    沈棠在极致的快感、羞耻和痛苦中反复煎熬,他的精神和rou体都濒临崩溃的极限。

    每当他背错一个字,或者因为情欲的冲击而分神,谢珩就会用手中的毛笔杆,惩罚性地抽打他因充血而红肿起来的屁股,留下一道道红痕。或者,用那沾了墨汁的笔毛,去玩弄、折磨他身前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性器。

    3

    他被迫在这种一心二用的酷刑中,将状纸上那些、将决定他生死的条文,一个字一个字地,深刻地烙印在了脑子里,烙印在了灵魂深处。

    窗外的天色,渐渐地从深黑变成了鱼肚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书房时,沈棠趴在书案上,声音嘶哑地,终于将最后一条供词完整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

    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云端,意识模糊。

    “赏给你。”

    谢珩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然后,他不再克制自己的速度和力道,握着沈棠的腰,开始了一场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

    沈棠被这突如其来猛烈的撞击cao得神志不清,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思考,也无法背诵,只能张着嘴,发出一声声、浪荡的叫喊。

    “要去了……主人……阿棠背会了……”

    3

    在灭顶的快感袭来之前,他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喊出了这样卑贱的乞求。

    “赏给……赏给阿棠……”

    巨大的roubang在他体内狠狠不知疲倦地冲撞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他的最深处,仿佛要将他的zigong都撞出来。

    最后,谢珩将他精疲力尽的身体从书案上翻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沈棠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着,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谢珩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然后猛地将那根沾满了肠液和血丝的roubang从他泥泞不堪的后xue中抽出。

    一股浊液随着roubang的抽出,从红肿的xue口流淌出来。

    谢珩对准那张被他扔在书案上、写满了黑色字迹的状纸,将自己忍耐了一整夜guntang的欲望,尽数射了上去。

    浓白带着腥膻气味的jingye,喷洒在工整的字迹上,点点白浊溅开,与黑色的墨迹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副yin靡不堪的画面。

    性事结束,天已大亮。

    3

    谢珩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重新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九千岁模样。

    他将那张还带着精斑、有些湿润的状纸拿起来,递给了还瘫软在地上,双腿不住发抖的沈棠。

    “换上这身衣服,去京兆府衙门。”他指了指旁边屏风上挂着的一套干净的青色儒衫。

    沈棠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谢珩那张毫无表情俊美却冷酷的脸,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份决定他命运的状纸。

    他麻木地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他是谢珩的性奴。

    京兆府衙门外,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沈棠穿着那身干净的青色儒衫,站在衙门口,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特别是身后那个被蹂躏了一夜的地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还带着男人精斑的状纸,纸张的触感仿佛还在发烫。

    他深吸了一口气,清晨微凉的空气吸入肺中,却无法让他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他闭上眼,昨夜在书房里被强按着,一边挨cao一边背诵供词的屈辱画面,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3

    那些条文,已经和身体被贯穿的记忆,密不可分地烙印在了一起。

    他睁开眼,眼神中最后的一丝犹豫和怯懦被决绝所取代。

    他走到堂前那面巨大的鸣冤鼓前,用尽全身的力气,拿起了沉重的鼓槌,用力地敲了下去。

    “咚——咚——咚——!”

    沉闷而响亮的鼓声,在清晨繁华的街道上远远地传了开去,也敲响了沈家败落的序曲。

    很快,衙门大开,数名衙役手持水火棍冲了出来,将他团团围住。

    “何人击鼓鸣冤?”

    公堂之上,气氛森严肃穆。

    主审此案的京兆尹,是一个面容精明的中年男人。他看到堂下跪着的沈棠,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当他看到沈棠呈上来的状纸,以及上面那个隐秘代表着谢珩的记号时,他的态度变得异常恭敬。

    沈棠跪在地砖上,按照昨夜被谢珩“教导”了无数遍的那样,将状纸高高举过头顶。

    3

    他声泪俱下,将被嫡兄沈瑜如何构陷、如何指使家丁伪造证据、如何将他毒打并关入柴房的“暴行”,一五一十地哭诉了出来。

    他的演技是如此逼真,每一个颤抖的声音,每一滴恰到好处落下的眼泪,都显得那么的真实。因为这一切,都源于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恐惧和屈辱。

    堂下的百姓议论纷纷,对着被告席上同样被传唤而来、一脸倨傲的沈瑜指指点点。

    沈瑜一开始还矢口否认,但在谢珩早已打点好一切的情况下,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个被收买的男戏子,被京兆尹几句威吓,就吓得屁滚尿流,将沈瑜如何威逼利诱他作伪证的事情全部招了。

    而那个香囊,也被查出是沈瑜的贴身小厮,在两天前特意去购买的。

    人证物证俱在,案情很快就发生了惊天的大反转。

    最终,京兆尹一拍惊堂木,当堂宣判。

    沈瑜构陷亲弟,品行不端,判杖责三十,禁足府中三月,以儆效尤。

    而沈棠,则被“无罪释放”。

    3

    当听到宣判结果的那一刻,沈棠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整个人都虚脱地瘫软在了地上。

    他赢了。

    他真的,活下来了。

    官司是赢了,可他却成了无处可去的人。

    沈家,他是绝对回不去了。经过今天这么一闹,他和沈家的关系已经彻底决裂。天下之大,他唯一的归宿,似乎就只剩下了谢珩那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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