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只有我接得住的时候 (第1/1页)

    主角第一次失控，

    不是在公开场合。

    是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撑得住的时候。

    那天下午，

    会议提前结束。

    不是顺利。

    是卡住。

    主管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这个方向，我再想想。」

    没有否定。

    没有责怪。

    但主角的脸sE，

    在那一秒，

    整个垮下来。

    大家散得很快。

    有人去接电话。

    有人说要补咖啡。

    那种场面我很熟。

    没有人想站在转折点旁边。

    我收好笔电，

    正准备离开。

    他却站在原地。

    没有动。

    「你有空吗？」

    声音不大。

    但很清楚。

    我停下来。

    会议室只剩我们两个。

    灯还没关。

    空气有点冷。

    「我是不是其实不行？」

    他突然问。

    不是求安慰。

    是确认。

    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这句话，

    不是丢给谁都接得住。

    「大家都觉得我撑得很好。」

    他说。

    「但我现在完全不知道，

    我是不是只是——

    刚好被推到这里。」

    我看着他。

    第一次，不是站在旁边。

    而是——

    被拉到正前方。

    「你知道吗，」

    我慢慢说。

    「如果你现在崩掉，

    故事还是会继续。」

    他抬头看我。

    「但如果你把这一刻，

    全部丢给别人，」

    我停了一下。

    「那你之後，

    会越来越不知道，

    自己站在哪。」

    他没有反驳。

    因为他正在那个位置上。

    「那你呢？」

    他问。

    「你为什麽看起来

    都没这种问题？」

    我笑了一下。

    很轻。

    「因为我一开始，

    就没有被推。」

    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

    我其实有点後悔。

    因为那太清楚了。

    他低头。

    手指用力按着桌边。

    「……你很残忍欸。」

    我点头。

    「我知道。」

    沉默很久。

    久到我以为，

    这次我会真的走进故事里。

    最後，他深x1一口气。

    「那我现在该怎麽办？」

    我没有说

    「你很bAng」。

    没有说

    「再撑一下」。

    我只说了一句。

    「把今天结束。」

    他愣住。

    「什麽？」

    「把今天好好结束。」

    我说。

    「不要替明天，

    或别人的期待，

    多撑一秒。」

    那一刻，

    我很清楚。

    我不是在帮主角。

    我是在——

    不让他把重量全部丢过来。

    他慢慢点头。

    肩膀放松了一点。

    「……你真的很怪。」

    我笑了。

    「我知道。」

    他走出会议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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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看我。

    「如果今天没有你，

    我可能会乱做决定。」

    那句话，

    没有感谢的语气。

    却让我知道——

    我刚刚真的站在了关键点上。

    但我没有跟上去。

    我留在原地，

    把灯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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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很长。

    他的脚步声，

    慢慢远去。

    那一刻我明白了。

    不是因为我是配角，

    所以我接得住。

    而是因为——

    我没有要被写进去，

    所以我站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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